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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闺密杨杨在
厘岛玩疯了,几天下来
本没打电话回家,老哥发的信息也没听到。
这当然得怪杨杨,如果我是江湖上某门派的掌门人,如果我老了实在统领不了这个门派了,如果我得找一个人来接
我的门派,那这个人,必定是杨杨。因为这家伙比我小那么多,又那么像我。在
厘岛的那几天,臭味相投的我俩玩得昏天黑地,把所有的一切都扔到蓝天碧海里了。
有一天晚上,我收到老哥这条信息:“妹,将来我们去海边,中午吃完
鸽有地方睡觉了,傍晚游完泳不用再往市里赶了,东
华侨城玩了一天可就地睡大觉了,因为哥今天在海边买房送给你了,怎么样?送大礼了,请笑纳吧。”我大笑着读
来,跟杨杨开心地“笑纳”了。回来之后说到这条短信,他忙问:“那你笑了没有?我不搞笑一
你就不理我嘛,一个电话也不打回来,哼哼!”
老哥还有一项搞笑本领就是顽
,他的顽
总让我们笑得东倒西歪。
老哥和贝贝一起玩时,完全就像两个同龄的孩
,两个人超有共同语言,玩起游戏来特认真。他总是边和贝贝玩着,把贝贝逗得大笑,边偷
看看我笑没笑。
老哥常跟贝贝学芭
舞,他总是伸
壮有力的老胳膊老
,拼命
着轻盈的动作,让我和贝贝肚
笑痛。他跟贝贝学在幼儿园
行的民间段
,总被贝贝骂“你怎么这么笨呢”。贝贝常常边笑边说:“从来没见过这么搞笑的爸爸!”
老哥甚至害得我也变得顽
。有时我们俩起个床就要顽
上半个小时,边玩边搞笑。我有时吊住他的脖
,让他把我“起重”,结果几个回合下来,不但吊不起我,连他自己也给牺牲了。他有时要求我“亲死”才肯起床,我常要求他说十声“我
你”才挪窝。
有一次,我好不容易起床以后,忽然发现他翻了个
,又趴下了,问他怎么不起来,他说:“我不敢面对生活,只想面对床,舒服。”。
玛亚总对我说:“你是
光,见你得
防晒霜,还得
倍数的,超贵的那
。”她指的是我的快乐指数,和脸上的幸福光泽,我想,这笔费用只能算在老哥账上。我的
光,都是因为有他这个太
。
想看书来
“我的特长是会找老婆”(1)
无论是只能吃5块钱的晚餐,还是吃
档的王品西餐
排,老哥总是很满足。
他经常穿着上个世纪九十年代的衣服。当我提
那些衣服穿得太久了,得去给他买些新衣服时,他总是扯着那些上了年纪的衣服得意地说:“这衣服96年才买的!”或者说:“这衣服多好,十年还像新的一样!”
除衣服外,他对所有的东西都比我们懂得
惜。他看书时不舍得折角,不舍得在书上划线、
笔记。他收起影碟来,绝不会让手或别的东西碰到数据面。家里的杯
、碗、碟之类易碎品的破坏事件,从来没他的份,不会因为他而“光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