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慕夜瞄着我好玩儿的直笑，我一本正经地。然后一致看向那边的舒乙。舒乙同学张了。

他当然要张，因为，我打的就是他的主意。

今天是路唐的人来收房的时候，也是我和慕夜卷铺盖离开的时候。早前几天，路唐的人就过来传话，说，今天路唐也会亲自过来，其名曰“过来接我们去他家住”。他梦是吗，到这个份儿上了，还戏？

我们决定今天给他个“难忘”的“接礼”。

他们来时，我和慕夜撑着栏杆站在二楼。

“紫上，慕夜，”

我们礼貌地，

“你吧，你的人过来了签的东西我们都没动，”慕夜微微扬了扬。居临下，看着楼下的男人。

“你们，”男人手背在后，踱了几步，“真的想好了吗？别太幼稚，这么小的年纪养不活自己的。”

他的声音很轻，不象嘲，也不象提，只是很沉。

“那不用你担心，路叔叔，我可以告诉你我们怎么养活自己，”抚了抚额，我皱着眉说。这时，先下去的慕夜从厨房推一辆长单车，上面，躺着一个“烧焦”的人。

底下在场的每一个成年人都惊呆了。

“老虎吃人，人饿极了的时候也吃人。但是，人饿极了吃人的时候一定不能极尽烹饪之能事把人成真正的大餐，最多就是扔锅里煮煮或者搁在火堆上烤烤，然后拿来就啃，没有滋味，没有情趣——…”

我一边说，一边学着路唐手背在后步下楼，表情上有些求知的天真，

“生的人恐怕是没人要吃的，除非是鬼。要是把人成真正的宴会请您参加，也就是象这样在您的面前放上一张大餐台，”我站定在推车旁，礼貌地比了个“请”，面带温和的微笑，“台面上是一烘烤得油亮油亮的人，用的是最好的橄榄油，最好的香料，最好的火候，最好的厨师，最好的餐，最好的红酒，最好的灯光，最好的侍者，请您吃，看着烤熟的饱满的大，细的腹，焦香的指，脆的耳朵，厚的肌，桌面上还好了一切的酱料供您佐餐，纯银的刀叉就在您的手边，只要轻轻地就可以用餐刀割下任何一块您所喜的，送嘴里慢慢咀嚼——”

“路先生，这两孩是疯！！”他边的一个男人突然叫来，表情惊慌。我和慕夜咯咯笑地不知有多天真，有多无邪。

疯？他们是没见过真正的疯，真正的疯会一把火全灭了他们！

“路叔叔，您有胃吗？他们说人是酸的，估计这只是民间传言，人是杂动，一定不会比猪难吃，您要不要试试？”

慕夜微笑着推着车还直往路唐前送，他边的人全拥上前，甚至有人恶煞煞地还要过来捉住我们，

“站住！”路唐喝住了他边的人。

他看着我们。两个孩均桀骜地瞪着他。突然，他象叹了气，摇了摇，

“固执的孩。”转走了。

我们一直瞪着他的背影，里，只有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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