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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3/3)

都往他们那小礼堂走,我跟着就去了。

我一个学生打扮儿,也没人问我,去了我还在走边儿找到一座儿。幸亏来的早,人后来越来越多,位是彻底没了,走上坐着都是人。

我听见我旁边两女孩儿算是彻底代了胡小让的“”,敢情这浪里还真很有些墨,他是北外法语系研究生毕业,后来又去索大学渡了层博士金,留学归来,暂无明确工作。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玩不开?有个好“爸爸”不说,自,外面有个好,内里又不是草包,也该他狂。

小让同志上台了,颇有“影响力”。

怎么说呢,“影响力”的髓是一不经意的引力,它比你所追求的优雅多一分气度,少一刻意的修饰。

此时的胡小让是我见到的把“影响力”与潇洒悠然结合地最好的一例,当然,特指此时在台上的胡小让。其余时刻,不谈。

“小时候读古书,再大些读洋文,遇到不认识的字,我从来不查字典。如果不认识的字少,看看上下文,蒙个大概意思。如果不认识的字多,索大段过,反正也不是考试题,新婚必读,也不是我家的族谱。”

底下学生一阵笑声。他就那样一脚搭在另一脚脚背地倚在讲台上,还着个睛儿,手边还有一个杯,让人忍俊不禁的是,竟然是六七十年代盛行的那搪瓷缸,上面五个大字,“为人民服务”。

“《诗经》我也是这样读的,连蒙带猜读《国风》,大段过《大雅》、《小雅》。《国风》写得真好,‘有女怀,吉士诱之’。和冯梦龙编的《挂枝儿》一样好,‘怎如得俺行儿里坐儿里茶儿里饭儿里眠儿里梦儿里醒儿里醉儿里想得你好慌’。和中学场边上的厕所墙一样好,“校涨,我想帮忙。”

学生笑更大声了。我的娘,北外也是敢请他!

“之后看关于《国风》的书评,说《国风》‘好而不,悱怨而不伤’,心中充满疑问。如果‘青青衿,悠悠我心’不是‘好’,‘行迈靡靡,中心摇摇。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所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不是‘悱怨而伤’,我真的不知什么是“好,悱怨而伤”了。或者书评人是白痴,不知长期‘好而不’是要憋前列癌的,不知长期‘悱怨而不伤’是要促成神分裂症的。或者书评人只是心好,珍文字,担心被杀,给这些鲜活的文字续上一个光明的尾,不至于太明目张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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