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爹决定的对。」

片刻，老泪又滴了两滴下来，叹着，「唉，唉，果然世风已变，传家之宝毁在我手，清逸阁风光不在，就连这镇纸上的松味，都有些变了。」

在张玥朗惊恐的目光中，张老爷拿着那寿山浮雕蟠龙纹镇纸举到鼻尖，认真的嗅了两下，仿佛在寻觅过去那份安逸风雅。

张玥朗小心地问，「爹，你想好什么了？」

「我更不能把血玉杯被摔碎的事告诉爹，把我爹活活气死。」

听见要再去瑞府，张玥朗情不自禁又生一丝希望，恳求地说，「爹，师弟。。。。。。不，那个瑞家小人很坏的，孩儿怕你吃亏，让孩儿陪你一起去吧。」

胡思想之际，耳边传来父亲毅然的声音。

「是，老爷。」

「这都是我的罪过啊，是我把血玉杯给摔碎了。我应该在祖宗灵位前自裁啊！」

「这个。。。。。。孩儿。。。。。。孩儿看不来。」张玥朗一阵黯然，回答的声音细若蚊鸣。

「是，爹想的对。」

「爹门这一趟，你要坐镇清逸阁，好好照顾爷爷，听娘的话。」

张老爷已经冷静下来，可以好好思索一下问题了，「我刚刚问你，照你看，那个什么瑞清，是真的存心让我们清逸阁难堪呢，还是。。。」虽然知可能不大，但是仍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地问，「还是觉得我们送去抵押的珍玩，不足五十万两，所以不答应呢？」

难还留着那里的味？张玥朗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想好了。」

「千万不可！爹你不要冲动！孩儿代你去死好了，爹你万万不可自裁。」

「啊？啊？爹，我在这。」

「我决定，为了我爹，为了清逸阁，忍辱负重，亲自上瑞家，求那臭小把血玉杯借给我！玥朗！」

张老爷叹了一声，「家，你把带回来的箱打开。」

张玥朗这才松了一气，趁机把父亲拿在手上激动地挥来挥去的寿山浮雕蟠龙纹镇纸拿回来放在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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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蠢材，我这时候当然不会自裁。」张老爷悲痛过后，拿一家之长的气魄，正容，「我要是自裁了，你爷爷怎么办？弃老父亲而去，这可是至不孝！你爹绝不这不孝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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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爹能够长命百岁，安安稳稳过好最后这些年，我决定，一定要将血玉杯的事隐瞒到底。」

张老爷咬牙，「我不能抛老父亲而去，当个不孝。」

「虽然不敢说这里的东西能值得五十万两，但，都是我们清逸阁多年的收藏啊，每件都是好东西，谁想到有一天，送去抵押，借一件宝，都会被人不赏脸的退回来呢？」

「孩儿不怕委屈，我。。。。。。」

。。问我什么？」

原本打算抵押在瑞家的箱被抬过来，打开，张老爷走过去，情地看着里面一件一件心摆放的珍玩。

张老爷从里面拾起一件，满目慨，「这端石抄手砚，黝黑泽，四周还刻着汉人的名，是你太祖爷爷当年收回来的，临死都握在手心啊。这朱小松制紫檀福寿如意，随型巧雕，老松一杆，刀法畅，古趣盎然，是你太太祖爷的收藏，还有这寿山浮雕蟠龙纹镇纸，若油，石质罕见，味如松，当年你爷爷心里烦闷时，最喜嗅这上面的味，说这石中松味可以静人心神，去除百忧。如今。。。。。。」

奇怪，明明在回来的路上反复洗了很多次，开冷的过无数遍。

「爹，那。。。。。。那镇纸。。。。。。」

「

「是，爹说的对。」

「不，他要我亲自去求，我就亲自去。孩，你已经受过一回委屈，不要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