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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分钟的过程变得漫长而煎熬,终于我忍不住想问下夏思源还要多久结束,可是话一出口却变成了:“夏思源,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其实你……挺好看的?”
不河蟹圈叉关系'35'
说完之后,我特别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认真同夏思源说我其实是得了脑震荡,言语不受大脑控制。
不过,夏思源会信吗?
好在夏思源听完我的话,只是唇角扬了扬,连手中的动作也并未停下来。我松了口气回想方才自己说的话,怎么自己好好会突然去调戏夏思源同志呢?靠,我不会真摔成脑震荡了吧?
我这正在为自己的病体忧心时,夏思源突然开了口,“方黎黎,我特别想知道你平时说的话里头有多少是经过大脑的?”
“我……当然全部是经过大脑组织好后才说出来的。”我说。
夏思源抿了抿唇,拉过花洒开始替我冲洗。我为了瞧夏思源的表情,脑袋一侧,顿时喊道:“夏思源,我的耳朵,耳朵进水了。”
夏思源说:“谁让你动来动去的,活该。”
“不行,不行,水还在往里头流……快快……”
夏思源不得已关了水,“我看你是脑袋进水了……”话虽这么说,夏思源还是取来棉签,“我可告诉你,这回你真的别动了……”
我即时一动不动,夏思源将棉签在我耳孔里轻柔地转了转,说:“好了没?”
我说:“不给小费,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了。”
夏思源突然勾起嘴角,“小费倒是不必,表示一下还是可以的……”
我认真地说:“不正经!夏思源,你跟谁学这么坏?”
夏思源很顺畅地接过话来,“跟你……”
接话接这么溜,我突然间就对夏思源另眼相看了,“师父我这厢甘拜下风、自叹不如……”
说话间夏思源便已经用干毛巾开始擦试我的湿发了,我说:“徒儿哪,洗手盆下面第二个屉子里有个带把手的物件,称之为吹风机,比干毛巾好使,真的。”
夏思源停下手中的动作,“过份了吧?”
我说:“好人做到底,做一半不是您风格。”
夏思源果然又乖乖地将风筒插上电源开始给我吹头发。在风筒的噪音下,我们都没有说话,而我的心底却没来由地泛起了一丝温暖,或者称之为甜蜜也不为过。
待夏思源将我的头发完全吹干之后,他突然伸手拉我外套的拉锁,我一时没反应过来,忙问:“夏思源你做什么?”
夏思源平静地说:“你说的,好人做一半不是我风格,所以我要做全套。”
“什么全套?你什么意思?”
夏思源微笑说:“给你洗澡啊。”
我大惊,抬手压在他手上,“不用不用,您现在已经好得冒泡泡了,不用再劳烦您了,真的不用……真的不用……”
夏思源挑眉,“你确定?”
我咽了口口水,“确……定……”
夏思源缩回手,“方黎黎,你这人就一纸老虎,天天贪点嘴上的便宜,屁颠屁颠地得意到不行,我看你也就这么点出息。”
我见夏思源停下了手上的侵犯动作,顿时松了口气,斜了他一眼,“甭管纸的铁的,是老虎就成。”
夏思源没搭理我,转身去放风筒,然后问我:“你刚刚说什么?”
我极高傲地说:“我说:是老虎就成。”
夏思源走过来坐在浴盆边缘眯着双眼望了我一会儿,突然又向我伸出罪恶的双手,“我今天非把你这身老虎皮给扒了,好好瞧瞧你里面到底是纸的还是铁的……”
我忙将双手交叉挡在胸前,“夏思源夏思源,我是患者患者……”
夏思源丝毫没有停下动作,“患者更好,没有反抗能力。”
我忙说:“夏思源,我肋骨疼,脖子疼,头也疼,屁股都跟着疼……你别动你别动,千万别动……”
夏思源笑说:“这么疼的话……那你就更不应该动了。”说着伸手就拉开了我运动服的拉锁,我很气愤,可是确实没能力跟他反抗,更不敢做垂死挣扎。
我忙不迭说:“别闹了,我知道你跟我闹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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