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在古早以前就是属于他的。”

酒商申了一声。“亨利国王卖了我们。这谷地是英格兰人的，我们一直在跟威尔斯人对抗！”

让艾琳担心的不是谈和的事，而是卡沃德会到莫莱这里来跟亨利王见面。

这些年来有不少金使秘密携带黄金到威尔斯，可是只有一个金使见过她。然而其他金使一定也知钮柏纳涉的情形。

“说不定和平不会那么快来，”她说。“谈判通常都会持续很久。”

公会的人还是很担心。他们又开始讨论要不要向国王诉愿。如果他们要跟这些好战的威尔斯人生活，就必须让国王知他们的难。

她不能惊慌，艾琳这么告诉自己。企图再逃跑也没有用，她既没有钱也没有地方可去。公会的人来找她不只因为她是他们的一员，是金业公会的会长，也因为她现在是莫莱夫人。他们仰仗她发挥新的影响力。

这个担实在太重了。至今她所造成的影响，是她的家和厨差一用烤鹿压死了王后的两个游诗人。

一个骑士拿着一盘上来，见她站在那里就停了下来。她接过盘，走房间。

“我们也都会有麻烦，莫莱，”赫福说。“威尔斯人本不会上比武，他们连这个词的意思是什么都不知。他们一定不会要求赎金，而会把我们的脑袋砍下来。”

尼尔说：“那么就让他们看我们怎么好了。”

曼彻斯特喝完杯中酒，用小睛盯着艾琳。“啊，那些威尔斯人并不像你们所想的那么野蛮。卡沃德有几个手下本事很好。”他把空酒杯放在盘上。“你要小心了，尼尔。我怀疑他们会忘记西洛谷的事。如果你被他们抓住了，赎金一定非常。”

赫福对着酒杯哼一声。“如果他们能抓住你的话！”

莫莱转过去。“我不喜这比武，既浪费人力又糟蹋好。”

赫福笑了。“如果威尔斯人不行的话，我会抓住你，莫莱。我喜你的新，光是那匹就值得我试一试。不过你损失了从前那一匹也是很可惜的事，它叫什么名字的？”

“‘铁锤’”。

“对，很不错的。我看过你骑着它在法国打仗。”

几个伯爵去了。艾琳捧着盘站在那里。如果有上比武，每个人都会来，国王会来，卡沃德当然也会。

无论如何她得想一个办法。她说：“你不能参加比武。如果你被抓住，赎金一定是天价。别人都以为我们很有钱。”

尼尔倒一杯酒，一气喝完。他用手背嘴，看着她说：“老天，我还以为你不要我参赛是可怜我的伤。”

她咬着牙说：“我我为什么要说那无用的话？你想什么就会。我担心的是钱的问题！我只是不希望你再把我们仅剩的一钱浪费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