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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并没有这样的部位,自我的存在并不依托某个具体部位,因为大脑神经细胞也是处于不断变化中,人体中有哪个细胞不需要能量、氧气的呢?
如果意识存在某个细胞中,那么细胞这样的变化为什么不会导致“我”的消失呢?而且如果存在某个特定的细胞中,那么一旦缺少了这个细胞,就会出现某个人,什么都正常,就是无“我”。你打他一顿,他根本不认为你是打他,甚至帮你打自己,真实生活有这样的人吗?
结论:人体的任何部位都是模糊的,是可以部分改变的,并不是一点都不能变,包括大脑也如此。只是如果出现重大问题,比如大脑基本被切除,那么没有神经系统的指挥,人就不存在了。同样如果某个人内脏全部没有,失血过度,那么他也会死。“我”不在任何一个细胞,却又离不开整个人体。
那么“我”在何处?
3.谁是“我”?
不仅存在“我”是谁这样的千古问题,谁是“我”也是千古问题,即任何人都希望自己永远存在,希望自己有灵魂。年龄越大,离死亡越近,就越感到生命的可贵,不仅自己留念这个世界,更幻想能有来生。
如果没有灵魂,世界的秩序维护也存在问题。我们为什么要遵守法律?为什么要遵守道德?抚养小孩那么辛苦,结果不都是一样,他们不也都是死路一条吗?
否定灵魂就等于否定世界,因为对一个死人来说,自我都没有了,这个世界是存在还是不存在与他有什么关系。所以才有人说:我死后哪怕洪水滔天。
可如果有灵魂,那么身体都没有了,灵魂又如何存在?
到底谁是“我”?
4.知我我知
(bsp;问心:谁是知我?谁是我知?
“知我”和“我知”是不同的概念,“我知”是以自我为中心,观察其他事物产生的认知;“知我”是知道有一个自我存在和思考,并能感觉到自我的变化。
比如照相机能对外界进行摄相,这个结果说明照相机能对外界进行观察和形成观察结果,可是照相机能否有“知我”去认识到自己是在观察呢?这涉及到照相机的意识问题。机器人也如此,无论功能多强大,如果它仅仅是能做事情,但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事情,那么狭义的生命论是不承认它具有生命的。
比如我看见一头牛,不仅是光线进入眼睛成像,也不仅是我的神经细胞对它进行分析判断是牛,更重要的是存在“知我”意识到自己正在观察。没有“知我”那么人与机器就没有分别。
人总有邪恶的一面,我们经常会犯错误,可我们也经常希望推卸责任,明明知道是自己的错误,却拒绝承认;我们刻意掩饰自己的缺点却不愿意修正自己的行为。我们经常吹牛、忽悠、编故事,心里却知道并不是这回事情。更奇怪的事情,有时候心里也不承认,比如一个女人爱上一个男人,有时是婚外恋,一开始都是不承认自己的不对,可潜意识还是知道自己的真实想法,后来确实出现越轨了,结果不审查自己却找其他理由。
我们对别人的过失看的很清楚,可是对自己的过失经常分不清,我们往往会以其他的理由来为自己的过失掩饰,可静下心来还是知道自己不对。
我思故我在,我思可以理解为“我知”,我在可以理解为“知我”,显然法国哲学家笛卡儿是将这两个用因果关系来解决,可电脑现在也能运算、也能思考,那么它们的我在是何时出现的呢?
如果“知我”和“我知”是一个主体,那么谁知到自我存在就是悖论;如果“知我”和“我知”是两个主体,那么谁是自我意识的主体呢?难道有两个自我主体吗?
5.千古之谜
关于“我”是谁这个问题,必须要等万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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