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犯罪！”

乔夫人冷冷地笑了，“上官赫的罪孽又岂止如此？”

她走下楼梯，上前轻轻地住她的肩，仔细地看着她的脸，“真像……和苏当年几乎一模一样……这么苍白单薄……”她叹了气，看了乔穆了一，“带小仙去玩玩吧，待在家里闷死人！”

乔穆低下，“是。”

乔夫人把外递给他，转温和地拍了拍上官小仙的肩。

上官小仙完全将乔穆的温顺看在里，原来他对乔夫人的话从来没有半违逆……而乔夫人对她的温和鼓励上官小仙完全能受得到。看来，事情好像会有转机……

两人默默地走在室外的林间小路上。

走了很久，乔穆终于开了：“你已经递了辞呈？”

“是啊。”上官小仙侧过看着他。

乔穆沉默不语。

“你知的，只要你说留下来，那我绝不会离开。”上官小仙落寞地笑了，“可是——没有谁是离不开谁的——仙境公司没了上官小仙照样可以运转，广告也自然会有更优秀的人取代上官总监的位置。”她顿了顿，认真地看着他，“乔，你知，之所以待在仙境完全是为了你。”

乔穆轻轻地叹了气，忽然：“前两天，我有向佳境求婚。”

上官小仙立即皱眉。

乔穆吁一气，“她拒绝了。”

“哦……”上官小仙无意识地应了一声。

“她说……我喜你。”

“哦？”她愣了愣，“你怎么认为？”

“她说……”乔穆低沉思着，“有一天她看到我们在一起时的情景，她说当时在下雨，我们打伞走在雨中，她看到了我们的背影……她说她认为没有人比我们更适合在一起……”

乔穆，那天你们打伞走在雨中，我站在后面看着你们模糊的背影。你们穿着同样的白长风衣，不知为什么，那样的情景令我终难忘……你们同样白衣胜雪，同样淡漠疏离，完全同一世界……当时雨洒落在你们上，你们却毫不在意，只是手牵手笑走在雨中。看着那样的画面，我想——再也没有人比你们更适合穿白的衣服，再也没有人比你们更适合在一起了……乔穆，还能说什么呢？那幅画面像一幅年代久远的墨画一样动人心魄，你又何苦离弃这样一幅倾世名画……

上官小仙不知，方佳境的原话是这样的。她更不知，当时乔穆听着方佳境的话，脑海全是她的音容笑貌。

那一刻他完全懂了！

“如果你不离开……是否更好一些？”他只能这样表达。

上官小仙微微凝眉，“是在挽留我吗？乔？”

“你说是就是吧。”乔穆淡淡一笑。

闻言，上官小仙反而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么意思？”

“无所谓了……”乔穆双手在袋里，笑得云淡风轻。他的样看上去令人舒适到极，正像此时和煦的秋日微风。

“好像有玄……”上官小仙小心地试探。

“就是说——你留不留在仙境都无所谓了。”乔穆微笑着耸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