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早些休息吧，办法总能想来的

明枫一边帮她发一边说：“今天学校里大家都在议论着审判的事呢。”

“哦？大家怎么说？”

明枫细细地把大家的议论讲给她听，陈曦听的认真，渐渐放松。

明枫退来，让人抬了木桶去，想了想，转去了厨房，抄了珊果，看了半天那凉叶酒坛，琢磨着大人那个脾气，她要不想说的事怎么也不会说的，可要老一个人闷着也不好，是不是劝她喝一小杯？可是自从了果酒事件，陈曦便再不碰酒，而且凡是没吃过的没喝过的东西必要问问清楚才肯动；明枫想想又觉得冒险——要是她生气了肯定更不说了；还是改煮了一壶果茶，等看到陈曦的侍卫抬了木桶来，才敲了门去。

陈曦喝着果茶，享受着，还有儿张，暂时忘了烦恼，寻思着明枫会怎么说，她又该怎么。

跟他说这些话有儿早，可陈曦不想瞒着他，于是就糊着说起立国的事，又说起怕自己以后成为昏君或是后代里了昏君；分封贵族又怕她们的后代些恶霸，等等等等；她提到了选举制度，但目前又不太现实。

明枫放下托盘，拿了布巾过来：“大人，我帮您发可好？”

统一茨夏，这不是好事么？怎么为这个发愁？

陈曦看看表，快十了，一般来说他们都不会这么晚打扰她，所以她开了门，看到明枫温柔的笑模样不免起了儿期待：她一直没不知怎么跟他表白，要是他肯主动当然就好了。

明枫和凝雾目前都在鸿蒙学院里教书；审判，是指对凤栖的那位公爵和鹤鸣那位二小的审判，因为没有现成的法律依据，陈曦就效法海牙法，先立法再审判，并且要求各个单位就法律条款提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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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端了灯推门去，就见陈曦正仰着脖在暗影里叹气，见他来忙挤一丝笑，可怎么看怎么勉，看来确实是遇到什么难心的事了。

“是啊，你说的也是。”陈曦长呼一气，别说千万代，三代以后都不了。

“但凡有一生必有一相克，人也好，制度也罢；比如咱们现在选官员的方法，职务责任都写清楚了，什么事不能也写清楚了，的不好，不该的事她了，就罢免她，这样一来那些官员怎么敢不兢兢业业的？大人有这些疑难，何不与冯大人与众位大人都商议下，或者就有办法了呢。”

他很想劝她，大人如此睿智英明，慢慢想，必能想办法的；只是如今这么说，就有阿谀的嫌疑，他改了：“再说，祖宗打江山，孙守江山；要是将来她们守不住，也是咎由自取，难到谁家祖宗还要守护孙千万代么？”

推辞，一来他确实为陈曦担心，二来他护着那俩人护习惯了，不什么事都先担下来让他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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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麻烦你了。”

他也微笑：“大人，预备好了，您要不要沐浴？”

“大人您好象为这个发愁？是不是有什么为难之？您跟冯大人，挽杉大人她们商量商量？”

“是啊，不过要想和平解决可能需要的时间要长一。”提到这个，陈曦又愁上心，不免黯了神。

“……大家还说，照这样下去，咱们大概用不了两年就能统一了茨夏呢。”

她虽然没提，明枫却明白，她担心的恐怕还有很多，比如后，比如争位，比如外戚……但他能说什么呢？以他的阅历智慧，若她都想不解决办法，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况且，以他的份，目前她唯一的女儿自他，他说什么都不合适；不过——他沉默半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