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打车回来就行。对了，你那几个朋友不是本地人吧？”

“他们呐……”

“说实话！”

龙飞绷脸儿，她上回只大略看过几，但也知那几人不是普通商人。

“说实话就说实话嘛，那么严肃什么……”淳朗嘟囔着瞄了龙飞一，见她还不松懈，只好坦白，“都是在国外认识的，那时候在外面读书，年轻人嘛，销大，家里又卡得，只好自给自足咯……”

“不想说？那我上楼了。”

龙飞施施然起，倒是看不有生气的迹象，但淳朗还是立刻上把实话往外倒。

“老婆，我说我说——他们四个加上我成了五人组，我们那时候一心想钱，分工明确、各司其职，专挑单的富婆儿下手，偶尔也会有有钱的男人撞上来，我们就设局下，骗钱走人。那几年在国外的奢侈品都是这样来的，我也是没办法嘛，老爸给的生活费很少……”

“也就是说，你，方淳朗，是个骗？”龙飞言简意赅地总结。

“别呀，老婆，我们挑选目标也是有原则的，我们骗的都是万恶的资本家，他们剥削劳动人民，也该儿血吧。再说，他们那些人不拿钱当钱，被骗了几千金也是小case，本不在意，主动去报警的人没几个，他们还怕被查到漏税呢！老婆，我已经金盆洗手了，再也不敢了，这事儿连咱爸咱妈都不知，老婆，我错了，谁没有年轻过嘛……”

淳朗拽着龙飞的袖不肯撒手，可怜地讨饶。

“是呀，谁没有年轻过？我大学那会儿还在酒吧坐台赚零钱呢。”

龙飞一耸肩，她轻松地毫无压力，淳朗却不住了，“老婆，你开玩笑的吧？你那时候怎么不打电话问我要钱，算算时间，你上大学那会儿，我都已经混名堂了！”

“我那时候还不知方大少爷是哪葱。再说，我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

“老婆你太坏了，这玩笑是可以随便开的么？”

“怎么，我不能去坐台么？”

“老婆，问题的重好像不在这儿吧……”

淳朗愤愤地揽住龙飞，这话本来就不该是男女之间讨论的，哪个男人愿意自己的女人去坐台，虽然每个男人都喜看坐台女卖风。

“他们几个为什么这时候来了t市？姜培君的金咨询公司那件事，跟你有关？”

龙飞话题转得快，只是淳朗一听就懵了，老婆大人怎么会知的？！

“其实，不算，嗯……不算有关吧？”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