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叹气，作了最后的让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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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允承也不持，随之停下动作。

孔雀石上下一瞄，懂了。“这算威胁？”

他真正在想的是，该不该问这个问题，该不该将他的这样。

“你什么！”一把摁住那两只自残的手腕。

犹豫的时间不是在分辨范允承所说话的真伪，杨劭本没有想过去怀疑，他再清楚不过，范允承不习惯于解释，也不屑于解释，但只要他解释了，就一定是真话。因为是个连痛也不会说的人，所以谎言对他而言，没有必要。

幽然的微笑，却让看的人觉得如此悲伤，大的哀绝从睛里，气息里，弯起的角里，丝丝缕缕的满溢，重而沉缓。

至于，这个最后一刻指的又是什么时候呢？

弧度，尽下撕裂般的疼痛，尽脸不能控制的一丝丝苍白，笑意也始终不减半分，“我已经不能成为你留在这个世界的理由了，对不对？在你心里，我再也无法获得这个资格了，对不对？”

满意，怎么能不满意？有这句话就够了，这句话代表的义已太多太多。

倒一凉气，范允承不觉苦笑，真是够恶劣的格。不过上这个么格恶劣的人的自己，搞不好更有问题。

“先从我上下来。”

抬，对上居临下的绿瞳，看里的若有所思。是不信他吗？也是，毕竟那个时候完全看不自己有闪避的趋势。杨劭若不信，也在情理之中。

“为了你，满意了吧。”

绚烂柔和的笑容刹那间亮了四周，也洇漫下沉不见底的黑眸。

好，我倒要听听你能说什么！杨劭取手帕，一副随时准备再回去的架势，恩赐式的吻，“说吧。”

你要说不说。脆利落的就要把手帕重新回去，范允承却赶在他动作之前开了，简单的七个字，是绝少的解释，也是他最大的让步。

或许不该的，毕竟已经算是很大的步了，不是吗？

再次下沉。“我不会放你走的，哪怕我对你来说毫无意义，你也休想离开我。”

“不要得意，你的这行为等同于亡羊补牢，我只能原谅一次，记清楚了。”低下，轻啄着他的角，杨劭心满意足的低喃，再看看两人目前的状况，不由的轻叹，

“我有想过要避开。”

范允承的膛重重的起伏一下，手腕再次开始用力时，已完全不是以挣脱为目的，借着带的捆绑，在他刻意的撕扯下，肤很快破绽开来。

然而——

柔窒的空间，被一吞噬的觉清楚到唯有“残忍”这个词才能形容。这一刻，谁是施者，谁是受者，已不是白纸上的黑线条，能一清二楚的加以分辨。

“我再问一遍，是为了谁？”要动不动的往后退一下，一脸善意的劝诫，“你不要以为我现在很轻松，老实说，我已经撑的很累了，不要忘了我是个刚受过枪伤四、五天的人，说不定下一秒就会。。。。。。”话没有说完，估摸一下距离，轻过底下昂扬的望，威胁往下沉一沉。

那时，在枪前的，是未及反应还是一瞬间的踌躇，他无法解释，也解释不清，然而无论是哪一个，都是抹不去面前的这个神的。所以，唯一能告诉他的，只有最后一刻那突然浮现的悔意，与为时已晚的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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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谁？”俯下，盯着被捆缚住的狼，问句中的每一个字被很仔细的发音，很仔细的倾吐，“你是为了谁，才想要避开的？”

把我嘴里的东西拿掉。范允承用神说。

片刻的静默过后，杨劭一语不发，单手撑着床铺，一退来，尽不见他半痛楚的神情，脸却不能控制的白下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