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个字的往外：“本来我不想追究这茬了，是你自己找死。今天我就把你十手指，一一的剁了，替我的画报仇。”

童心等他提起刀了，方慢慢说：“你若是剁了我的手指，德华便没有手可以画画了。”

阮福珠转了几转，三年前，他不是没有考虑过敌手德华便是画家德华，但见到德华本人时，很快便否定了。“你的手上没有茧。”

“我十三岁之后便很少画画了。”童心微微叹了气，等待着手上的力渐渐消失。

阮福坐在龙椅上，不知该乐或是该哭。童心被押在一旁立着，等阮福的发落。良久，阮福不发一语。童心无奈，只好开：“刚门的时候，我就说了，我是来谈判的，虽然不是你所惦记的绑票换钱的内容，不过总归是你兴趣的事，是不是该以礼相待啊。”

“搬把椅来。”思过后，阮福说。

“再沏壶好茶。”童心上得寸尺的加了一句。

椅搬来后，童心拍拍衣上的鞋印尘土，也跷着二郎坐了。本来还想就着这古古香的建筑品壶好茶，可阮福的手下如三年前般没有雅意，拿了瓶塑料装的红茶敷衍了事。

“我很欣赏你的画。”

“谢谢。”

“我一直以为画家德华是个个叛逆却极度压抑的人，没想到其实是这么的不可一世。”

“我也没想到自己的知己中还有你这么一位无恶不作的坏。”童心虽然立刻了回去，但心中还是微微诧异。那些争相推崇他的人，一半是钦慕他作画的技法，一半是附庸风雅，真正能看懂他画里音的又有几人，偏不巧，阮福竟是其中一个。

“我不想跟你斗嘴。”阮福心情起起落落，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消磨了争好胜的气力。“我以太的命要挟你前来，要谈的刚才我已说过了，拿你换些钱财和地盘而已。你要和我谈的又是什么？”

“自然是画。”

“哦？”

童心笑讲：“在我来的路上，以为你吞了太帮，把太抓了，引我前去，或者拿我去换钱，换着直接杀了我愤。所以，那时想和你谈，看看是否可以用两幅画换回我和太的命。”

“那现在呢？”

“现在知太只是失手被抓，他的势力你控制不了，自然你不会同意因一幅画而放了他。因为你没有那个胆量放虎归山。”

阮福双手握拳，却没有发作。

他的动作自然被童心看的一清二楚，梢泛上笑意，童心等着掉落陷阱的野兽彻底发狂。“我呢，值十八个堂和五个亿，比我的画还值钱，你不是傻瓜，自然不会答应。”

阮福低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