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此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那条手绢也确是她随手扔掉的。想到方才小王说的那些话，她不禁面红耳赤，浑发烧。场内喊价到五十两，已无人再加，此时小王声叫：“一百两我也不卖，我嗅着它，就像嗅着郭夫人一样。我带在上，浑有劲，杀鞑也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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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夏天，我奉命在城郊挖茅坑（众人大笑），那大坑挖好，木板搭在坑上，四周也用茅草遮了起来，不过队还没移防过来，因此还没人用。这夏天的，我午间脆就睡在那大坑里，还真凉快呢！一天我正躺在坑里睡午觉，嘿！郭夫人来巡视新建营房，她一时内急，就到我新挖的茅坑来方便啦！……”

他话还没说完，场内哄的一下，便了起来。众人七嘴八的吼叫，要买他那条手绢，价钱一路攀升，最后竟然达五十两银。

这说书人男女声并用，押着韵又说又唱，极尽秽之能事，只听得全场宾客鸦雀无声，火沸腾，竟有不少兵士，当场就着，搓了起来。

此时场内成一团，众人纷纷涌上前去，要求嗅一嗅那手绢；一时之间，你推我挤，万躜动，人们简直像疯了一般。

原来说书告一段落，那说书人宣布，有听众要现说法，讲一段自己的真实经验。场里顿时一片喧哗，大伙都好奇的四张望，想要瞧瞧，到底是那一个有这等的好运。此时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军汉，给人推挤了上台；黄蓉定睛一瞧，咦！这人不是传令兵小王吗？他能有什么真实经验？我倒要仔细听听，看他能胡扯些什么？

“…当时我躺着还没睡着，一看有人来不觉吓了一，要是这人撒，我在坑里包准给淋的一。我正预备叫唤，提醒下面有人，一瞥之下，发觉竟然是郭夫人；嘿嘿！我当然一声也不吭了。郭夫人两脚分开，踩在两边木板上，拉下，便蹲了下来。唉呦！我的天啊！她那白白的，桃般长着的牝，可就正对着我的脸啊！我还来不及细看，嗤的一声，一就从她那两片中间，了来……”

黄蓉趁离开了茶馆，心中不禁暗想：“自己平日接军士，成千上万，难他们看着自己时，心里都这么胡思想吗？”

小王有怯场，他面红耳赤，语带颤抖的，先作了个自我介绍，而后便开始述说，他那真实的经验。

她细一寻思，这些个中下阶层，日常生活困苦，心中没有希望；若不让他们胡思想发一下，危城，又如何能安心度日呢？黄蓉年纪渐长，已能设地为他人着想，她幽幽的叹了气，正想悄悄的离开茶馆，场里突然又有了新的变化。

贾英自那日接黄蓉母女

他说到这儿，全场不禁静了下来，人人都竖起耳朵，专心的倾听；黄蓉一回想，似乎也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说到这，他从怀里掏一条脏兮兮的手绢，扬了扬：“郭夫人就是用这条手绢，拭下的。我只要嗅一下，那话儿就的跟铁一样，你们看，这手绢上还有个痕，那就是郭夫人印来的……”

黄蓉心中虽气，但大广众之下，上去闹场，岂不更为丢人？她压抑怒气细观群众反应，发现不少军士，听迷了戏，竟兴奋的下泪来。她前的一个老兵，喃喃自语的：“郭夫人真是活菩萨啊！我们这等低三下四的军汉，她也肯舍…”

“…先前我怕人在我上，这会看清是郭夫人之后，我反而怕她不在我上；我好福气啊！她那烘烘的，直接就了我嘴里，那似乎将我的嘴，和她那连成一气；觉上，就像我直接贴在她上喝一般，天啊！那滋味简直太妙了！一会完，她拿一条手绢拭下，接着一扬手，竟将手绢抛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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