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不住的冰冷，颤抖起来。楚殇，他疯了！他真的疯了！

第12章仙音

“雪儿，你怎么了？你冷么？还是不舒服？”月凤歌见我浑发抖，惊得站起来，扶住我的肩膀，探向我的额。

我拉下他的手，摇摇，笑：“我没事，只是突然想起一些不开心的事。”

“雪儿你不舒服就先去床上歇着，我改日再来看你。”月凤歌收起谈到楚殇时戏谑的吻，冰湖一般的目中着一丝担忧。

“真的没事，好容易有个朋友来看我，我可不要你就这么走了。”我微笑着，摇摇，“你刚才说那个楚殇，虽是个商人，却满腹诗书、才识不凡，你们弟俩是怎么认识他的？”

我要更多的情报，我要知在楚殇心里，月家弟到底占了个什么位置，我要储存更多对我有利的筹码。楚殇若真像我所想像的那样势力庞大，那我逃的机率有多？我的心渐渐沉下去，沉重得几乎令我窒息。

月凤歌神情一黯，沉默了。我惊觉这大约碰到他的痛，心中竟对那对这风华绝代的人儿挂上如此黯然的神情极为不忍，在心中大骂自己，叶海，你竟能为了自己的私忍心伤害凤歌么？急急地：“凤歌，我不是想你回忆不开心的事，你若不想说，就不要说。”

月凤歌听我这样说，竟淡淡地笑了，脸上带着一丝淡漠：“其实也没什么，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还很小，只得八岁，只有十二岁，父亲过世了，继母待我们一日比一日苛刻，最后将我和卖青楼，过了几年恶梦般的生活。”

我心中一痛，握住凤歌的手，竟不能言。虽然凤歌语气淡漠，三言两语便将前事草草说完，我却能想象他当日心中的惶恐痛苦不安，想我实际年龄已经三十了，又有现代人的知识，被囚在青楼也觉得如此痛苦难熬，何况当年他弟俩小小年纪，不知心中是何等恐惧。

凤歌见我难过的样，微笑着拍拍我的手，里有异样的情绪：“雪儿是为我难过么？都过去了，三年后，遇到个好人，十分同情我们弟的遭遇，为我们赎了，这个人就是楚殇。”

好人？同情？赎？那个人，什么事情会没有目的？这样绝的两弟，会怎么样祸害这丑恶的红尘？他会不清楚？只怕一切皆在他的掌握之中，想必自那之后，月娘便了那什么鬼门，而凤歌，一则年纪太小，一则又太善良纯厚，怕他不能守秘，才未将他招揽旗下吧？何况以楚殇的心智，要利用个什么人，也未必一定要收揽旗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