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算是明白昨日月娘又喜又忧的表情所为何来了。她喜的是倚红楼死了人，闹这么大的风波，官府没叫她们关门大吉，而只是歇业一个月，忧的是歇业之后，担心倚红楼从此一蹶不振。我从来没有像今日一样兴自己被白衣宇公包下来，让月娘满盘的计划都落了空，若倚红楼的生意，被那个什么“百楼”压下去，作为情报机构的作用便大大降低，这对楚殇的大计，恐怕会有很大的影响。自古以来那些上社会的权贵，有多少不是互相攀比？吃穿用度要最好最新奇的，即便是上青楼，不去“京城第一”，怕也要折了面。怪不得月娘想尽办法，也要保住“京城第一”的招牌了。没想到楚殇那样的人，竟能让月娘如此费心帮他，是不是女人一旦上一个人，都是如此的痴？如此的傻？如果不顾一切？

“那又如何？月妈妈难想我说服寂将军，让我重新登台？”我冷笑，我若真傻成这样，凭什么跟你们斗？

“那倒不必，我倚红楼还没那么不识趣，也没那胆去得罪寂将军。”月娘笑了一下，“当然不用姑娘登台，姑娘如果能把你的词曲儿教给我们楼里的姑娘，效果也是一样的。若姑娘肯答应，以后姑娘在倚红楼，可以随意走动，若是姑娘想门，跟月娘说一声，月娘也可以替姑娘安排。”

“月妈妈打的好算盘哪。”我淡淡一笑，“不过你有没有想过，若我以后不在这倚红楼了，月妈妈怎么办？”不知为什么，我就是有些不想遂月娘的意，瞧她那自信笃定的表情，好像我是那逃不如来佛掌心的孙悟空似的，这觉，让我很不！

她脸变了变，扬看我：“姑娘莫非有更好的提议？”

“求人不如求己。学那些个歌词，又麻烦又累人，呃……，我不是说月妈妈楼里姑娘，是我自己懒，嫌麻烦累人。”还要住我的时间，我眯起了，想起我前世那个最火爆、最闹，也最恶俗的电视娱乐节目来，整蛊的念又来了，“不如我给妈妈个主意，妈妈听了我的，若觉得有意思，便用你刚才允诺的那些条件来作换，如何？”

个而已，不用我自己去作，比起教人唱歌，轻松划算得多。月娘中闪过一丝光彩，我之前常常些人意料的东西，她是见过的，她有些期待地：“姑娘请讲，月娘愿闻其详。”

“我这，说来也简单，叫‘超级魁’大赛。”要是“超级女声”的策划人知自己的节目被我拿来改成这样，用到青楼里，怕是要气得吐血吧？想想自己都忍不住笑，嘴角也扬了起来。

第22章

“超级魁？”月娘怔了怔，脸上倒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来，“姑娘这，也不稀奇，京城每两年都有魁大赛，我们倚红楼去年赎的紫芙蓉姑娘，便是连续两届的魁状元。”

“哦？月妈妈可否说说，你们的魁是如何选举来的？”我也不在意她的不以为然，且听他们的魁大赛是怎么个玩儿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