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看，她就是那个卡门？”

“真是她，卸了妆还真是又瘦又丑呢……”

“她整日里躲在房里不来，便是在练习那些个功夫吧？嘻嘻……”

小红刚才听到风言*已是一脸忿忿，听我这么问她，气愤：“什么狐媚，她们本不了解姑

我却偏不这些个调调的，那玉竹姑娘脸上那份倨傲于世的清冷，固然不同于阿谀俗媚的一般青楼女，足以令前来青楼寻芳的男人惊艳，但这人看起来好似心绝情绝、淡泊于世，其实内心极为多疑、自视清，又对自己怀着一莫名其妙的自怜自艾，极度的自负又极度的自卑，我对这芳心寂寞，一心渴求知音良人的闷型人士向来素无好。

小红见我脸上忍耐不住的嘲笑意，好奇地问：“姑娘笑什么哪？”

“玉竹姑娘。”小红对她福了福，女淡淡了扫了我俩一，也不声，脸上带了些不以为然，转便从我边而过，空气中留下一阵清香。

我忍不住“扑哧”一下笑声来，好个清傲慢人儿。我听小红说起过这位倚红楼正当红的姑娘玉竹，听说她是被月娘抱以重望的接替从良的魁紫芙蓉的一号选手，琴棋书画、拉弹唱，无一不，而且还是个卖艺不卖的清倌。在我未登台之前，她算是倚红楼最红的姑娘，此次“超级魁”大赛她已经围十，也是夺冠呼声最的一个。月娘在*场打多年，知男人那几，在青楼找姑娘，最找些个气质清冷，看起来像仙般洁，像清莲般淤泥而不染的女。这姑娘是青楼姑娘的上品，最掳获些个文人墨客的心，帮她们填几首词曲儿，那声名便鹊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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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一层楼梯，楼梯突然有所响动，我只觉前一亮，一白的影已缥缈地迎面走来。那女五官本已得动人，气质偏偏又清冷孤绝，只觉得她冷艳人，超凡脱俗，如同月下仙。

不嫌麻烦，我还嫌吵。”每次都要人家把东西搬上搬下，还要提，我都不好意思了。

“就是，那些爷的睛也不知长到哪里去了，居然为了这样的货一掷千金……”

我回望她，边走边忍笑：“小红，我在她们里，真是个烟视媚行的狐媚吧？”

“人家的媚功厉害啊，她登台那里你不是见过了么？”

沿途传来暧昧的窃窃私语，我充耳不闻，目不斜视地走去。还以为月娘收留的这些姑娘，都是些苦命人儿，必然也会对其他世悲惨的人抱以同情，却不曾想呆在这*场所久了，个个都薰得利熏心，刻薄善妒。我摇摇，有句老话儿是怎么说的来着？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

小红脆声应了，帮把我换洗的衣服准备好，领了我下楼。倚红楼还在停业中，不见了那些个来天酒地的男人，姑娘们有些呆在自己房里，有些在厅里玩牌，还有些在帮着月娘忙乎“超级魁”大赛的事儿，听说倚红楼里报名的姑娘不少，有些姑娘的随丫也去凑了凑闹。月娘的告示早已经贴得街知巷闻，百姓对这次“超级魁”大赛到十分新奇，投了较的情和关注度，姑娘们的义演和预选赛已经行完毕，有十位姑娘围决赛。现在白天上街，满街都是帮她们拉票的粉丝。那十位姑娘也肩掌，颇有个名堂的架势。

……

我随着小红下楼，顿时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上，有嫉妒的、羡慕的、好奇的、探究的，这个倚红楼一夜成名却终日呆在屋里不愿门的卡门姑娘，对她们来说像是一个传奇，神秘莫测。除了登台那天，姑娘们这才是第二次见我，而我今天又脂粉未施，装束正常，与登台那天的艳大相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