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乏么？就别再使力了。”凤歌抱着我往门里走，没想到凤歌还有劲的，其实我心里，常常觉得凤歌是柔弱的，也许潜意识里，我没有把他当成男人看，因为他那张脸，实在是得脱离了别。

我把埋在他怀里，“吃吃”地笑：“明儿个坊间又会传，卡门姑娘虽然被寂将军包了，却不甘寂寞，光天化日之下与天照的第一乐师月公私会调情，果真是个不知廉耻的货。”

“我这儿可没那些个嚼的。”凤歌淡淡地扫了那两个轿夫一，脸有些不悦，低看了我一：“别人怎么说我们不着，你自个儿可不能这么说自个儿。”

“嗯……”有些想哭，我伸手勾住他的脖，心里的，刚刚被楚殇吓住了，凤歌温的怀抱让我觉得特别安心。

小院去仍是一片树林，左边有一块空地儿，建有几间竹舍，舍外着竹桌竹凳。有一男一女两个老仆从竹舍里迎了来，见凤歌抱着我，也不惊讶，笑眯眯地：“公爷的客人来哪。”

凤歌笑了笑，也不答，只让两个轿夫和小红在外院里候着，吩咐那两个老仆照应。人却不停，继续往林里走，却见林又有一小院，真是个好地方，院中有院，外院想来是厨房及那两位老人的住所，这内院才是凤歌的居所。内院里没树了，倒是满园的，黄黄白白开得煞是闹，淡香袭人，加上几间竹舍，格外的清雅幽静。我啧啧称赞：“真是好地方！快放我下来。”

“那雪儿可愿意过来住？”凤歌放我下地，他总也不肯叫我卡门，只叫雪儿，真是个固执人。

如今过来？只怕除了顾忌楚殇，还要顾忌一下宇公吧？走到院儿中的竹摇椅上躺下，我调笑，“不来，太静了，我喜闹。”

凤歌也不劝我，只是笑笑，坐到我边的竹凳儿上。竹桌上摆了紫砂茶，桌旁的小石礅上有一个小炉，上面煮着一壶，地上还有炭兜。他慢条斯理里地开始泡茶，动作娴熟而优雅，我迷地望着他，怎么看，都像个不人间烟火的翩翩公。相信见过他的人，任谁也不相信他幼时曾在青楼呆过。

他泡好茶，递了一盏给我，见我望他望得神，笑：“看什么？”

“看神仙啊！”我接过茶，理直气壮地，“以后若有人不知神仙长什么样，我便让他来看凤歌。”

他低声笑起来，我只觉得这满园的香也比不过他的笑脸，看得都要滴下来，手中不觉一，那盏茶洒了小半在手上，立即被得起来，端着茶跺脚：“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