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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卖笑怎么了？”我喝了茶，放下茶盏，轻笑：“我不偷不抢，有什么好丢脸的。说白了，这世上的人，哪个不是在买来卖去？商人卖货品谋取钱财，读书人卖学识谋取前程，农夫和市井平民卖劳力养家糊，何以咱们青楼女卖相讨个生活，便天理不容了？说到底，还是有买才有卖，有市场，才有货品，没那些个男人像狗一样凑上来，青楼这行业早就关门大吉了，还能越开越多，朝朝代代屡禁不止？寂小不从那些个买的人上找原因，倒看不起卖的人，真是笑话呢。”言下之意，你二叔包下我，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二叔的问题，以后少来找我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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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小，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这么好命，有个位权重的二叔提供你衣无虞的生活。”我端起茶盏，淡淡地，“大多数像我这无依无靠的平民百姓，都得自己赚银糊，老百姓的生活不是像你想得那么容易的。”

我正在喝茶，一听她这话，忍不住一笑来，搁了茶盏，笑得不过气儿：“寂小，你还当你自己的女扮男装很成功哪？你除了换了男装，全上下一举一动，哪里像男人？那把声音也不会掩，不认识你的人倒可能给你蒙过去，我见过你一面，自然看得穿。”

我自嘲地笑了，她以为是她二叔包下我，又给她在园里瞅见我和宇公调情，恐怕心中对我的恶更甚了，认定我是个朝三暮四的下贱女。

我看她气成这样儿，有些心，这小丫虽然刁蛮，心却不坏，至少还知受人恩要还人情。再说了她那些观念也是这个时代的人固的，从小受的便是这样的教育，我何苦跟一个小丫过不去。

“不过寂小今日的情，卡门承了。”我笑了笑，诚挚地看着她，“你也不用一直将我救你这事儿放在心上，我昨日也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值得寂小这般费心掂记。”

“京城这么大，你可以找更好的工作。”寂平安气哼哼地坐下来，不以为然地反驳，“看你也是读了两天书的，没必要一定要呆在倚红楼里卖笑才能活，真是给女人丢脸。”

“倒有几分。”寂平安哼了哼，嘴上虽然认了，却沉着脸继续摆脸。

我知她，也不以为忤，笑：“寂小最不屑与我这等青楼女粘上关系，这会怎么还纡尊降贵，跑到青楼来捣。”

“听到了，听到了我才更气！”寂平安猛地站起来，瞪着我，“你明明是自由之，为什么要呆倚红楼这样的地方？真是自甘堕落、不知廉耻，真不明白我二叔和宇叔……，怎么会喜你这样的女人。”

“你……！歪理！胡说八！”寂平安被我颠覆常的言论气倒了，偏偏又找不理由来反驳，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地瞪我，半天说不一句话。

寂平安被我说得脸一阵红一阵白，气呼呼地冲过来，坐到我侧边的椅榻上，咬牙看着我：“你怎么认我的？”

呵呵，这寂大小还真是率真得可。我笑了笑，：“如此，只怕要叫寂小失望了，你没听到刚才月妈妈说吗？我只是在倚红楼挂个牌客居，没有卖给她。”

“我……”寂平安嗫嚅半天，还是没说话，这小丫还真别扭。我睛一转，看到搁在圆桌上的三只猪仔，笑：“寂小为我这般费心，卡门也送几个小玩艺儿给姑

这寂家的宝贝也真是胆大包天、任妄为，居然也不顾着自己的名誉，青楼这地方也是想来便来。寂平安哼了一声，：“我二叔说昨儿个是你救了我，我寂平安最不喜受人家恩惠，你救了我，我便来帮你赎，以后我俩便互不相欠，我不用再欠你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