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由她握着念咒祷告，念完一大堆我们听不清也听不懂的咒语之后，她一神，将红线一一打断，然后把两个草人远远地抛湖中。一切完，她大声：“装笼。”

两个神的萨满抬一个竹笼，我一看那笼，是用篾条编成的稀竹笼，差不多一人长短，大小可容二人，就像我那时空古代穿夫妇“浸猪笼”的猪笼。靠，什么祭湖神？还不是把我和安远兮当夫妇浸猪笼。

笼底放了两块大石，我们安远兮被拉起来，竹笼里。竹笼平放在草地上，我伏压在安远兮上，他的脸有泛红，不知是被打红的还是害羞。我咬咬，没想到我到这时空竟是这样的死法，还是和我不对盘的书呆死在一起。

“安远兮。”我轻声唤他，他的脸得老，睛却亮晶晶地看着我，我咬了咬，“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不遇到我，他也不会有这场噩运吧？想到远在沧都的安大娘，要是知独丧生，不知会有多伤心。我真是个扫把星，跟我扯上关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是我害了你，如果我不回来，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他静静地看着我，淡淡地笑了。我望着他平静的表情，不知为何，心里也变得很平静，我笑了笑：“安远兮，你不怕么？我们就要死了。”

“我怕。但是我很兴，我现在能陪着你。”安远兮的中闪过莫名的神采，我的心顿时又酸又，我把脸贴到他的膛上，第一次发现，这书呆的肌竟然结实，他的温温着我的脸颊，我微笑：“安远兮，我欠你一条命，下辈还给你。”

“好。”他低声笑起来，“下辈一定要记得来找我。”

有几个人将着我和安远兮的竹笼抬起来，走湖中。我闭上睛，听到“卟嗵”一声，失重地下沉，竹笼落湖中，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顿时淹没了。竹笼向着湖底沉下去，四周一片寂静，我屏住呼，只听到湖中不时传来“骨碌骨碌”的泡声。

湖的压力像只大的怪手向我们侵袭过来，将我的挤压、撕裂、碾碎，我觉已经憋不住气了，缺氧的觉令我的大脑数度产生幻觉，我的腔涨得快要裂开，脑渐渐里浮一张张模糊的脸，宇、楚殇、凤歌、冥焰……，再见了，这个世界，那些我曾经过，和恨过的人……

——2006、11、1

第82章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