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我迟疑了一下：“玉蝶儿就是这，他其实……”安书呆跟玉蝶儿有过龃齬，我实在不希望他们两个仍然互相看不顺。

“我知。”安远兮笑了笑，“你休息吧，别想那么多。”

呃？书呆竟然没摆臭脸？我以为他看到玉蝶儿没规没矩的样，肯定又会和他的迂腐思想有抵，会拉长了脸摆脸呢，所以才想帮玉蝶儿说说好话，没想到他倒一脸理解的样，倒显得我多小人之心似的。

伤果然全都裂开了，前段时间的伤算是白养了，女掌柜伊娘看到我的伤，吓了一，讶：“姑娘这伤怎么折腾得这么厉害？”

我苦笑，你当我想么？伊娘帮我敷药，见我咬着牙一声不吭，轻声：“疼就叫来吧，你这伤看来得在床上养一阵呢。”

我也知。我郁闷地咬着，伊娘在我背上捣鼓着，我不由怔怔地发起呆来，想起在伊夏大娘家养伤的日，中一，把脸埋枕里，不知伊夏大娘一家是否真的……，也许可以让玉蝶儿去草原上打探一下消息，万一他们还活着呢？尽我知，这个万一的机会，实在是太渺茫了。

——2006、11、16

第89章掌柜

我趴在边城客栈的床上养伤的这几天，玉蝶儿关去打探帕图斯族的消息，他带回来的消息让人十分震怒与悲痛，帕图斯族的男人据说全被尔族的人杀了个净，因为没有得到两匹宝，尔族人在掳回去的女人和孩中又没有找到丹尼和金莎，连孩和女人都没有留下一个活。为了掩饰罪行，尔族一把火把在帕图斯族犯下的恶行烧了个净净，大火烧了两天两夜，以前那个纯朴的小落变成了一片焦土，什么东西都没有留下。

我浑发抖，玉蝶儿担忧地看着我：“……”

“我会让他们付代价的！”我握双拳，在玉蝶儿中看到自己赤红的双目，咬牙恨。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准备怎么跟那两个孩说这事？”玉蝶儿问。

“不能告诉他们。”我摇摇，心中一痛，“这对他们来说太残忍了。”

“可是……”玉蝶儿蹙起了眉，我地了气，“先回沧都吧，这事容我好好想想。”

安远兮领了两个孩来，我掩饰住沉重的表情，对两个孩笑：“丹尼、金莎，我们很快就要回沧都了，你们很快就可以看到天曌国的影戏，吃到好吃的糖葫芦啦……”

“我们不去！”丹尼突然声打断我，亮睛睛的睛直直地看着我，看得我有些心慌，“阿，我和妹妹要回草原上去！”

“不行！”我想也不想就一拒绝，丹尼定定地看着我，“为什么不行？我们要回去！我们要回去找阿爸、姆妈和！”

“我说不行就不行，你让我带你们走，我不让你们回去！”我咬了咬，不能告诉他们实情，我的话听起来完全是蛮不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