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寂惊云迟疑了，我见状赶：“如果将军为难就算了，我也没什么非见他不可的原因。”

幸福？什么才叫幸福？对有些人来说，也许穿金银，一生享受荣华富贵叫幸福。可对有些人来说，只要能与心的人在一起，就算是吃糠咽菜，也是幸福。这些男人擅自着自以为是的决定，却忘了问对方，什么才是对方真正想要的幸福。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生活？”周景赟的脸搐了一下，睛里闪着怪异的扭曲的光芒，“不，我没有得到我想要的生活，你知我这些年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吗？那简直是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

我走了两步，停下来，转：“寂将军，妾还有个不情之请。”

“所以你离开她，去追求以为能带给她幸福的生活？”我的冷冷一撇，语气有丝讽刺，“看来你得到了你想要的生活，可是你带给她幸福了吗？”

听到福生的名字，他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抬望着我：“福生他……，好吗？”

“那样好的日，你为什么要抛弃？”我打断他，冷冷地，“那样纯真的女，你为什么要抛弃？”

“在你里，什么才叫好？”我冷淡地，“你以为，有你这样的父亲，他能好到哪里去？”

我看着他，沉声：“周景赟？”

寂惊云负手而立，笑了笑：“妾不知该如何谢将军。”我与蔚家大哥的谈话，寂惊云肯定听到了吧，不过，我本来就是想让他听到的，有些话，甚至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大家都是聪明人，有些话不用再说明了。

我怔了怔，没有开，只听到他接着：“我跟着那个贵人上京，以为他真的是赏识我的才学，等见到他领我去见的人，才知事情本没有这么简单，那个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举手投足充满官威，原来他竟然是当朝丞相，他跟我说，他让他的心腹家接我上京，是要我他的替，替他席一些他不能亲自席

他也不眨一下，像是没听到我说话似的，我了气，淡淡地：“我今儿来，只是想替福生问一句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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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给她更好的生活，我家里很穷，不想她跟着我吃苦受罪。”周景赟的思绪显然还沉浸在回忆当中，“她家里反对我们来往，说除非我有一天人地赚了大钱，否则别想把她娶门。我知，她不在乎家里人的反对，也不在乎跟着我挨穷吃苦，可是我是个男人，如果不能给心的人带来幸福，我一辈都不会安心的……”

“云夫人言重了。”寂惊云保持着一惯的谦和有礼，“我送夫人去！”

“是呵，如果没有我这样的父亲，福生一定会过得比较快乐吧，因为他有那样好的母亲……”周景赟的神情恍惚起来，边噙起一抹迷离的笑容，“我还记得，最初见到她母亲的时候，她是那样温柔、胆小，常常偷偷跑到私塾的窗外，听我给学生上课，被我发现了，脸红得像苹果一样，转羞怯地跑了，像一小鹿那样纯真和可，每天，等她来窗外偷听，变成我最渴望的事，那样好的日……”

周景赟也是单独关在单间牢房里，条件与蔚家大哥那间差不多，但与蔚家大哥不同的是，他手脚上没有铁镣锁着，却容颜憔悴，仿佛一下苍老了十岁。寂惊云陪我去，也不去，就守在牢房里。周景赟见我们来，面无波，依旧坐在床上，不再看我们一。

“夫人请讲！”寂惊云颔首。我轻声：“妾能否见一见周景赟？”我很想代福生问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周大婶母，他到底说了什么令周大婶自杀？

“倒也无妨。”寂惊云笑了笑，“夫人请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