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一震，怔怔地看着诺儿，泪立即浮眶。我的诺儿，我从来没有教过他叫“爹爹”，他怎么会的？他怎么知这里面睡的是他的爹爹？还是父之间那神秘的牵引，让他知睡在这里的是给予他生命的人？我拥诺儿，泣不成声。

原来如此。我笑了笑：“皇上也该选后了，后位虚悬了三年，总不成统。”平安对皇帝的心思，我很清楚。可是后那地方，哪里是平安能够应付的？去年心心念念学了一首歌，想在皇上的寿宴上唱，没想到皇帝把寿宴取消了，害她白忙活了一场。皇帝这次选后，只怕打碎了少女的一片芳心。

我怔了怔，原来平安伤心的是这个。傻孩，你不知，收到了未必是幸运

他懵懵懂懂我的引导一步步拜祭云峥，香上了，纸钱元宝烧了，我给云峥上了香，磕了，抱着诺儿站到一旁，让安远兮、老爷、冥焰、金莎他们一个个拜祭，等人差不多快拜祭完的时候，云义带了客人来，我看不清楚来人，却听到老爷迎上去：“寂将军、燕将军，你们来了。”

“过两日我就让人收拾东西。”得了我的准信，老爷才满意地走了。诺儿折腾了半晌，有些累，我让慧娘抱他回房休息。平安随我回了房，这丫今日不同往常地安静，半天不说一句话，我有些诧异：“平安，怎么今儿都没听你说话？有心事？”

小红赶递了手绢过来，轻声：“，侯爷来了。”

“丫……”老爷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勾了勾角，笑：“我没事，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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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冰凉的墓碑。诺儿不知何时，挣脱了慧娘的怀抱，摇摇晃晃地抱着我的：“娘亲……”

“我们来拜祭云世，皇上让我们代他上一香。”寂惊云。等他们拜祭完，我的手被人抓住：“叶……”我笑了笑，原来平安也来了。老爷请寂惊云和燕潇湘去厅里坐，我继续留在墓园里，陆续又有一些人来拜祭，沉谙也在其中，等他们陆陆续续都走了。平安和小红扶我离开墓园，两位将军跟老爷告辞，平安说要留在山庄陪陪我再回去，寂惊云也应允了。老爷见亲朋都走得差不多，带着安远兮也下了山，临走前问我：“丫，你什么时候搬回来住？”

我蹲下，轻轻拥住他。云峥，我们的诺儿会走路了，像只笨拙的企鹅，蹒跚着挪动着小，傻得可。诺儿从我怀里挣来，扑到墓碑上，声气地叫：“爹爹……”

“娘亲，不哭……”诺儿伸小手帮我抹泪，我却怎么也止不泪奔，诺儿急了，咧开嘴也哭起来，我心疼地抱起他：“乖，娘的乖宝宝，不哭，娘亲不哭，诺儿也不哭……”

我转过，看到不远已经伫着几个朦胧的人影，赶接过手绢，泪。慧娘把诺儿抱过去，小红扶我站起来，走到老爷面前：“爷爷，您来了。”

老爷是和安远兮一起来的，还有金莎他们几个。傅先生和冥焰还有铁卫们都聚集到了墓园。祭祀正式开始。我牵着诺儿跪到墓前，了香放到诺儿手上，握住他的手：“诺儿，给爹爹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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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怎么声音听起来这么不兴？”我笑了笑，“什么事？不能说么？”

“啊？”她像是才回神，半晌，声音闷闷地传来，“没什么……”

“我知，我就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我没有帖？”平安泣，“苏灵和裳儿都收到了选后帖，为什么我没有？”

平安又沉默了，半晌，咽咽泣起来，我握住她的手：“平安，他是皇帝，你该想到总会有这么一天的。”

“……”平安迟疑了一下，“皇上要选后了，最近好多世族和官宦千金都收到了选后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