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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2/3)

“他不至于吧……”我总是不肯相信皇帝会真向云家动手,一路以来,我对他百般示好,不就是希望他对云家存一念之仁。老爷蓦地抬看我,冷哼:“不至于?他连亲叔亲弟都敢杀了,何况是与他毫无关系的外人!”

然而我并不认为皇帝得不妥,景王与我有仇大恨,就算是将他千刀万剐,我也是不解恨的。皇帝淡淡一句话置了景王,突然失了支撑我心力的仇恨,我反而觉得有些空虚,心里空落落的。景王谋反,王府一人等皆数获罪,我也没有半分心过,只向皇帝开给玉竹讨了个人情,免去她刺字为的命运,算是报她当年牢中解围之恩。皇帝听了,中带着意味不明的神情,淡淡地:“你倒有心,那这人你看该如何置?”

所以云家对于朝廷提的要求,竭尽所能地完成,凑军费、钱安置民,只要皇帝开,云家就毫不糊地,一切只为了能从京师全而退,安然返回沧都。老爷前些日已经上疏请旨,不过上请的奏折被皇帝压了下来,以朝廷还需要永乐侯襄助为由,一拖再拖。本来老爷个爵位,却不是要实事的朝官,走哪里去本不用皇帝批准。有次我这样疑惑地问老爷,老爷笑了笑,:“这当儿皇上为着钱的事儿经常盯着云家,想要平平安安离开还是得请旨的。”

说着让人押了个人上来,正是变那日,羽林军押那个着大内侍卫服的男,他一刑讯后的伤痕,被行压跪在地上,仍恶狠狠地瞪着我们。我诧异地看了皇帝一,不明所以地:“皇上,臣妾不识得此人,也不知他犯了何罪。”

“你去牢中见过景王,难不知他是个什么情形?”老爷反问,“景王自是该死,不过,换个人皇帝看到他那样,还会持赐他鸩酒吗?他连表面上的面都不肯装一装,其心之冷,连景王都比不过他。”

“你既然查是我的,还问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那雷翼冷哼一声,一脸无畏地。我听着他的声音,觉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昕过,再听皇帝叫他雷翼,又着了一侍卫装,蓦地想起那次在御园看到小公主时,曾听过一个侍卫喝止责骂她的

“还记得两年多前你在街上被人行刺吗?”皇帝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那男,寒声,“正是此人策谋的。”

“景王谋朝篡位,本就该死!”我咬了咬,“九爷不是在军营中失踪的吗,怎么能说是皇上要杀他?而且之前皇上不是还要犒赏三军,又言九王蒙冤受苦,召他回京抚恤吗?”

“是他?”我吃了一惊,这才认真地打量起这个男人,搜索脑中的记忆。皇帝冷冷地:“雷翼,你当初为何要派人行刺荣华夫人!”

背后的危机,皇权在皇帝的谋划算计和外间错的介中已经膨胀到极致,朝中再无可与之相抗衡之人,像云家这样的超级财阀,顺理成章地会成为皇帝的下一个目标。

我无法声了。景王决前,皇帝准我去天牢看他,我有很多疑问想从他这个当事人嘴里得到证实,比如为什么给云峥下降?比如他是否还与云家二房有勾结?甚至比如当年他令人给楚殇下降,是不是真的?楚殇的死因,到底是因为我的陷害、皇帝的围剿,还是他下的降毒?然而当我怀着满腹的疑问去天牢时,看到的却是一个神经错的疯,从堂堂皇室贵胄变成一个庶民,从即将摸到龙椅的成功之路上摔下来沦为阶下囚,景王承受不了这样沉重的打击,关在狱中第二天就疯了。若是别人,说不定为了显示自己的仁德,会饶了景王一命,把他这样关一辈就算了,当初九王装疯,景王不就放过他了吗?可皇帝只冷冷地说了一句:“我怎知他是真疯还是假疯?”仍是将那鸩酒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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