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不算什么。”他笑了笑，随意地，“你从来没问过呀。”我噎了半晌，的确，从我第一次见凤歌，看他这谪仙般的样，就主观地认为他是柔弱的，即使知月娘武功不错，也本就没往他会武功那方面去想过。我蹙了蹙眉，我对凤歌的了解，似乎真的是太少了，还真有些君之淡如的觉，懊恼地叹了气：“我可真够自以为是的。”

“未必没有。”凤歌笑了笑，“我带你去一个地方看星星，当不输草原之上。雪儿可有兴趣？”

他这样说，是知晓我们以后可能都见不了面了吧？我的一下了，“凤歌，你有空来看我好不好？”

“是柳宿。”凤歌抬看向还带着几分的天空，淡淡一笑。“呃？”我完全是蒙的，本没反应过来，“什么东西？”

“柳宿是南方朱雀七宿中的一宿。”凤歌温柔地笑了笑，解释，“二十八宿分为四组，又称为四象、四兽和四方神，以苍龙、朱雀、白虎、玄武命名。朱雀七宿的形象像一只展翅飞翔的朱雀，而柳宿八星，状如垂柳，是朱雀的。《天文志》言‘柳为乌啄，主草木’，‘柳八星天之厨宰也’……”

“是楚……”凤歌看了我一，言又止，我却已知那人是谁，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岔开话题：“我很喜看星星呢，觉得每次看到它们，心灵都会被涤净一样。不过在京城看到的星星不如草原上的漂亮，凤歌有机会一定要去草原上看星星，简直得令人震撼，可惜这里没有那么远辽阔的观看星星的地方……”

“嗯。”他轻轻应了声。“我都不知！”我惊奇地，“为什么你从来没说过？”

凤歌见我气结的样，倒是饶有兴致地逗了我一下，“否则雪儿怎么会有惊喜？”见我挫败地一拧眉，他转开话题，笑着指了指夜空，“看，在这里看星星，是不是别有一番情趣？”

“好啊好啊。”我连连，凤歌微笑着伸手搂过我的腰，还未等我反应过来，已经腾空而起，等我回过神儿来的时候，他已经搂着我站在浣月亭旁边那棵大树的树梢之上，我目瞪呆地望着他，有回不过神儿，“你……凤歌你会武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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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凤歌的神黯下来，我蓦地闭嘴。空气凝重得仿佛不再动，我不自在地四张望了一下，指着天空故作惊喜地岔开话题：“快看，星星来了。”

“也好。”凤歌温柔地看着我，“离开这个地方，你或许会过得快乐些。”

“还好。”我笑了笑，“再苦也得挨下去，那是我的家。”凤歌笑笑不语。我望着他的睛，轻声：“凤歌，我要走了。”

“回沧都？”凤歌也不诧异，温和地问。“嗯。”我，即使不说我是专程来跟他别的，他也知了。

凤歌似乎是来了兴致，很仔细地讲给我听，我听不懂《天文志》里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只是好脾气笑眯眯地看着他，赞叹：“凤歌懂的东西真多，这观星是谁教你的？书里看的吗？”

的脸，“你也清减了。当豪门大的家是不是很辛苦？”

他只是笑，我微微一叹：“凤歌，你也不要把自己困在这浣月居里，应该走京城，四走走看看，你的生命里，还可以拥有很多东西，不应该只得一个……”

“二十八星宿之一。”凤歌随意地。我恍然，又惊奇：“原来凤歌会观星，这柳宿是什么星星？”

“好。”他柔声，好似我的什么要求都不会拒绝，就像以前他答应我冒失的求婚一样。我忍不住笑声：“你又逗我。”

是啊，真是新奇的验，站在树梢之上看星星，仿佛离天空很近很近，近得一伸手，就能把星星摘下来。“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