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惊得倒退两步，一坐到椅上。看我听到了什么？无极门？景王？月门主？对了，无极门是景王暗中培植的势力，我正奇怪怎么景王了事，无极门却无声无息的没有一儿声响呢？敢情现在无极门的门主是月娘了吗？上次她要杀我的时候，似乎还被别的人钳制着，真是这个声音像鬼面人的男人帮她拿回了实权？将耳朵贴在海螺上，我集中力、屏息静气，生怕听漏了什么细节。只听到月娘激动地：“互不相？你以为你真能摆脱无极门，事外吗？什么帮我重掌实权？我才是在帮你！这无极门本来就是你的，我要来什么？”

“你还待如何？”嘶哑的男声语气有一丝无奈，“我跟你说得很清楚，当初我是受人之托，帮你拿回无极门的实权，摆脱景王的控制。现在景王已经死了，你也已经解决掉你的对，月门主，我的任务已经结束了，以后大家互不相……”

不知过了多久，我猛地醒过来，睁开睛，发现自己伏睡在桌上，我抬起，桌上的清茶已经凉透，凤歌却不见人影。

这声音好像有儿耳熟，我仔细地回想着在哪里听过这样的声音，像是撕裂的破布，蓦地一惊，那不是安远兮扮成鬼面人时说话的声音吗？正狐疑问，又听到那女人的声音有一丝激动地：“你不明白？”

，跟我熟悉的海螺里的海风声没有什么区别，正要将它拿离耳边，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些不同的声音，起先有些模糊，我凝神静气地仔细辨听，听似乎是远草丛中蟋蟀的呜叫，小溪里潺潺的声，林间小鸟快地抖动着翅膀，田鼠飞快地钻地，蚂蚁爬过大树，芙蓉正在静静地盛开……仿佛一卷宁静安详的画卷在我的前展开，我被这月夜里的声音迷醉了，如同被眠一般，不由自主地垂下来，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世界一片安静。

“你以前……不是最喜来这儿……”海螺里又传另外一个声音，是个女声。我闭上睛，将其他的官完全忽略掉，只将全的力都集中到耳边这只海螺里。那个嘶哑的男声又说话了：“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耳边又嗡嗡作响，那顺风耳翻院墙，蹚过小溪，越过草地，钻树林……鸣奏一曲自然的乐章。我陶醉地听着那些妙的乐声，突然听到里面传来模糊的人语，不由得怔了一下，赶认真地辨听，还真是有人在说话，只是那声音断断续续的，一儿也不清晰。“……你……来了……”

“凤歌？”我四张望了一下，奇怪，他去哪里了？站起想看他是不是屋去了，脚下不知踢到一个什么东西，发动的声响。我低一看，原来是那个大海螺掉到地上了。捡起那个海螺，我拿在手上翻看，这东西还真有意思，就像个顺风耳似的，忍不住又将它贴到耳边，看还会不会听到什么有趣的声音。

“站住！”女声尖锐地，想必是想阻止男人离开，声音都尖得变了调。

咦？我来了兴趣，越发集中神地分辨海螺里的声响，那声音果真清晰起来：“你为什么……约我在这里……不是说过……不要再见面了吗……”这个声音仍是有些断续，是个嘶哑的男人的声音。

第19章螺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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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惊得一颤

这下完全听清了，我的微微一僵，这女人的声音也是我熟悉的，竟是月娘！

“我是不明白，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我们之间的合作已经结束了。”嘶哑的男声，“以后大家各行各路，没必要再见面了。”

我倒一气，这声音，真的越听越像鬼面人的声音。我全都僵住了，如果那个女人的声音真的是月娘的，怎么会与安远兮在一起说话？他们两个本不可能认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