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大概是被昨晚的暴风刮到船上来的。想起这海螺的奇妙功能，我将它放到耳边，想收听一下远的声音，可是听了半晌，这海螺里除了“呜呜”的海风声，再也听不到其它的异响。我觉得诧异，拿着海螺对准船舱，看能否收到船舱里的声音，可听了半天，还是只有海风声。我拿着风螺仔细翻看，没错啊，这明明就是在凤歌那里见到的海螺，怎么一声音都收不到？奇怪！

“你在什么？”安远兮见我拿着一个海螺摆，上前。

“真奇怪，这海螺，我明明在凤歌那里见过，可以听到远的声音的，可是现在除了‘嗡嗡’声什么都听不到。”我把海螺递给他。安远兮接过来，看了一：“这是很普通的风螺，我从来没听说过这螺可以听到远的声音。”

“怎么会，我那日明明听到……”我猛地顿住，瞠大，似有所悟。那日我在凤歌那里，用风螺听到了月家弟与鬼面人的对话，才开始怀疑安远兮与楚殇有关系，如果这螺本没有收声的作用，那我怎么会听到那些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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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到什么？”安远兮问。我迟疑了一下，轻声：“我听到月娘和你的对话，说你是楚殇。”

安远兮的神微微一敛：“怪不得……你那日回来，让我查楚殇是不是真的死了，就是听到他们的对话？”

“嗯。”我的脸微微一。安远兮翻了翻那个海螺，淡淡一笑：“螺是普通的风螺，不过，这海螺可以用来施展一眠术，让被眠的人听到眠师想让他们听到的声音。”

“呃？”我怔了一下，这么说，我那日听到那些声音，是因为我被眠了吗？眠我的人，是……凤歌吗？可是，为什么呢？他为什么要让我听到那样一段对话？难……我的睛蓦地睁大，难他知安远兮就是……楚殇？可他怎么会知，因为安远兮上令他觉得似曾相识的气息吗？如果仅仅是这样便让他认楚殇，那凤歌到底……有多他？我思绪纷，心里犹如一团麻，如果凤歌知安远兮就是楚殇，为什么又要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我知晓呢？他是什么意思呢？是见到安远兮在浣月亭买醉，想帮他了结这痛苦？还是想让我原谅他？我完全猜不透凤歌的想法，凤歌，他是一个谜，我从来没有看懂过他，或者永远也看不懂他。

“远兮，你知……”我抬望着他，轻声，“凤歌着你吗？”

安远兮的神微微一闪，淡淡地“唔”了声。我幽幽一叹，低声：“我们都亏欠了他。”

安远兮沉默地转脸望向海面，不发一言。我走到他旁，与他一起望着海平面上冒了一半的太，轻声：“我想，我要更努力，至少，不能得比凤歌差。”

“叶儿……”安远兮转看我，语气百味杂陈。我微微一笑，轻声：“我唱首歌给你听，好不好？”

“嗯。”他轻轻，我望着海平面上已然冒大半个的太，启轻唱：

辨难辨你一脸风尘，犹如辨难辨我命运。

易摘难摘那天际风云，犹如易近难近前人。

患难长路中，各自寸步难行，

如果这是，甚么比抱拥更真。

问难问你可有可能，犹如易觅难觅过路人。

路若长若短，注定继续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