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长得好看。”她。

莫小言也说过，我长得漂亮，如果是个女人，一定可以颠倒众生。

我忿忿。

赵家又继续坐在石凳上拉二胡。

我继续冷声问：“说！”

我终究是没有足够的耐，而事又关乎莫小言。

“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只是你上带有你师傅的味，我一嗅便知。”她终于开。

我惊讶地看着她。

赵家继续：“你和小言的这段缘是无论如何都避不了的，你命里带着呢！我猜你师傅已经告诉你了。”

我垂下帘：“师傅是曾经跟我说过，但他现在再不肯见我。”

赵家愣了愣神，片刻，突然哈哈大笑了几声，喃喃：“再不肯见你，再不肯见你……”

待她笑得不想再笑了，才止住笑声，缓缓：“你帮着莫小言，替她打江山，你手里有那么多条人命，你师傅一心向佛，当然不会见你。他……他一生行善积德，到来却在他的前半生遇见我，后半生遇见你……我们，毁了他一辈的佛缘，纵使他三生苦修，也换不会此生所造之孽。”

她的话一个字一个字似乎重重地打在了我的心上，我顿时觉得手脚冰冷，连呼也麻木了起来。

赵却继续：“他早知会是这结果，却还是教你佛法，授你武功，他是在帮你背债啊。”

我的耳朵嗡嗡直响，脑袋里面一片空白，只不断重复着她最后那句话，帮你背债，帮你背债……

她或许一直压在心底多年，从未与他人过，如今只顾着不停地念叨着：“前半辈帮我背债，那么多条人命，他居然想替我一并背上。我那时年幼无知，许多年之后才明白他的苦心，我自毁双目，终日不迈半步，以赎我早年犯下的大罪……”

她还在絮絮叨叨些什么，但我已全僵，听不清她到底在讲些什么……

三天后，我再一次来到师傅所在的寺庙。

他却已圆寂。

他的弟在他的骨灰里找到两颗舍利，供奉在偏堂里。

我剃了度。在他旁边，终日吃斋念佛，看着他的舍利受众多慕名而来的人们参观朝拜。

……

十年如一日。

……

一个小女孩趁着大人不注意，偷偷溜到我房间，她盯着我的脸，童声稚气：“和尚叔叔，你长得真好看。”

我抬，却猝不及防地看到一双清亮净的眸，像极了那时候的莫小言。

我愣神的片刻，她听到有人唤她，便转过朝着屋外面应：“爸爸，我在这儿！”

我随着她的视线，看到一个男人，穿着白衬衫，量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