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得不自然。

（十六）

待到走烧烤店大门的时候，已是将近11了。

三人站在门外，摇摇晃晃的。郑提议去洗澡，小隋怕老婆，决要回家。刘染秋心里不痛快，又喝了这么些酒，想想蒸桑拿可以解酒，所以跟着郑走了。

迷糊中，租车左转又转，来到了一家洗浴中心。刘染秋连名字还没看清，就被郑拉了去。

看来郑是这里的常客，刚一门，服务台上的领班小就情地招呼：“郑哥好。有日没来了，两位吗？”

“是的，丫，就我们俩。”郑酒劲上来了，打了一个饱嗝，摇晃着，甩打着手，“一会儿找个漂亮的丫给我们老弟一下。”他了一个的动作。大概由于酒喝多了的缘故，那动作太夸张了，像是木匠推刨似的，引得服务员嘻嘻地笑。

像这样的地方，刘染秋也听过有不规矩的女，就像去练歌房唱歌一样，总可以看到坐台的小，所以他不觉奇怪。有时和朋友去消费，他也就人家几十块钱洗个澡搓个背修个脚什么的，像那些什么中式日式泰式的，刘染秋是绝对不染指的。

听到郑要找人给自己，他连忙推辞：“不，不，不，郑哥，我们洗个澡就走，怎么能让你破费呢。”

刘染秋心里明白，郑来这个地方消费，是不用银的。

“你要这样，我可就走了。”刘染秋经不住这样的场面。

“走？往哪里走？既来之，则安之。一切听我的安排。”刘染秋被在了沙发上。

一名服务生上送来拖鞋，换下了鞋。

泡澡，桑拿，淋浴。桑拿，搓澡，淋浴。折腾几番，酒劲下了不小，也轻快了许多。

郑再三向刘染秋保证，没有*的东西，刘染秋才答应了。

当刘染秋要求郑和他在一起时，郑笑了：“老弟啊，这里可都是单间啊。别怕哈，这里的老虎不吃人。”

忐忑不安地了单间里，就嗅到了满屋的香味，粉红的柔和的光线，透着暧昧的气氛。

来送茶的服务生轻轻地告诉刘染秋：“先生，里间有卫生间，需要的时候在那里方便。”刘染秋了，“小上就来。”

电视开着的，刘染秋拿起遥控，随便换了几个台，看看没什么好节目，就喝茶。

几分钟之后，小来了。

小属于比较丰满的那，穿的短，的雪白的大。上衣的小衫，掩不住她的肚脐。

刘染秋呆呆地坐着，不知如何是好。

“先生第一次来吧？”柔柔的嗓音。

“啊，啊，对。”刘染秋有些张。

“我说面生呢。来，我扶您躺下。”小靠近刘染秋，扶着他的肩膀，把他缓缓地放躺在床上。

“哎呀，喝了不少酒吧？我给你一下，会好很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