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

这是什么？

“你来看以琛吗？”以玫问，“他刚刚睡着，如果你有空能不能陪我去趟他家？我要去帮他拿些生活用品。”

咖啡已经是冰凉，默笙推开咖啡馆的门，外面不知何时开始飘起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下雨呢？尤其这雨竟淅淅沥沥的没个断绝。

对谁都心狠。

如今她看到她，居然对她温柔一笑时，那笑里面又有多少不为人知的酸楚？

以玫失笑：“你老板要是听到你这样说一定会气死……到了，就在这里。”她停下脚步，拿钥匙开门，默笙脚步顿了一下，跟着她走去。

哎！以玫以玫，好久不见。

以玫。

可是要走吗？那脚也有千斤重，怎么也移不开一步。

向恒不再多话，掏纸笔写了两行字递给她。默笙接过，上面写着一家医院的名字和病房号。

“这几年大家都忙，偶尔才聚聚。”以玫边收拾东西边说，打开冰箱，她无奈地摇，“果然什么都没有，他

“小，你在念书还是在工作了？”

默笙后来总在想，这个温婉如又清丽如诗的女孩那时是用怎样一心情听她所的男向别人介绍“这是我妹妹”的？当初她厚兮兮对她自我介绍说“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而以琛没有反驳时，她又是怎样的一痛彻心肺？

“他……没事吧？”

可是怎么会有永远呢？该来的总要来，怎么躲也躲不掉。门从里面被拉开，她来不及闪避，直直地对上那人。

“以他那工作方式，英年早逝都不奇怪，何况是‘小小’的胃血。”向恒向来温和的声音冷凝，“我把医院的地址给你，去不去是你的事。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是赵默笙！”他的语气饱谴责，“人不能太自私！”

“小，是不是你朋友病了？”

默笙笑起来：“我现在还是在拍。”

“没事。医生说只要多休息，注意饮就好。”

有些人似乎注定总要相遇，而且从来原因一样，比如说以玫和她。

居然轻易地就打到车，司机是个情过的人，听了她的目的地以后就开始不断地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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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琛的家位于城西级住宅区内的十二楼，房很大，只是看起来空空的，一件多余的东西都没有，只有茶几上几本未合上的杂志才让这个房看起来像有人居住。

“小……”

他说完结账走人，默笙坐着，被这个消息镇住了。纸片在手里地成一团，不长的指甲掐里也是极疼，她却完全没意识到要松开。胃血，医院，以琛……因为她吗？竟是因为她？

“你不也是？那时候老不务正业拿个相机拍东西，没想到会成为一个摄影师。”

“那就好。”默笙低声说。

是啊，终于。

一路上絮絮叨叨，不过是一些近况。以玫说：“我本来早就要找你的，却被公司突然外调，忙得转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以琛却突然病了。哎，我总算会到职业女的痛苦了。”

“默笙，终于又见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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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笙犹豫了一下，：“好。”

默笙说：“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会成为一个女人。”

默笙“嗯”、“哦”的回答，睛看着窗外。司机的每句话都从她耳边过，却没有一句她听个明白。外面的景一样样的从她前掠过，却不知看到了什么。一路上居然没有红灯，那么快地就到了医院，那么轻易地就找到了以琛的病房。只是站在门前，那手却有千斤重，怎么也举不起来去敲那个门。

有那么一刹那，她竟觉得会这么永远下去，不敢靠近，又舍不得离开，于是宇宙洪荒，海枯石烂，她永远站在他的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