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地抱着自己的膝盖，垂着。

应晖好像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说，当人受到大的伤害时，会下意识地用这婴儿在母中的姿势，因为缺乏安全。

他的手在电灯的开关上又放下。

默笙忽然声，弱弱的：“应大哥，你……是把我当成她了吗？”

应晖愣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她说的“她”是谁。

他的前女友。

自己好像只和她提起过一次他的前女友，说了什么他都不太记得了，她以为……他还想着她？

默笙，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恋恋于过去吗？

应晖苦笑。

他发现默笙给了他一个有趣的困境：如果说“是”，他无法袒自己的心迹，也许永远无法再一步；若说不是，他必须承认自己是个犯。

虽然未遂。

面对默笙信任的神，应晖最后选择闭上睛，不回答。

让她找最能安自己的答案吧。

事实上，这之后默笙已经无法和他坦然地共在一间屋里，默笙提要搬去的时候，应晖说：“默笙，你回国吧，去看看。”

默笙怔怔地站着。

“你不能永远当只鸵鸟。”

回去看看吧。

如果那里天气晴朗，那你就留在那里。

如果那里风雨凄凉，那你就赶快回来。

把那里，把那个人完全地忘记。

在机场把已经连他名义上的妻都不再是的默笙送走，应晖仰望着天空飞机飞过的痕迹，寂寞的情绪在每个角落蔓延。

刚刚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理解吗？她在某些事上，似乎迟钝得惊人。

“如果你不回国……那我们暂时不要联系了。”登机前他对她说。

他还有机会吗？

也许有。

那个叫何以琛的人也许早就上了别人。

世界上，像赵默笙这么傻的人会有几个？

茶香袅袅。

漫长的年月，不过几小时就讲完了。

“……原来竟真不止一个。”应晖最后说。

“有时候，她真是迟钝得惊人。”应晖仰叹息，“世事真奇妙，没想到，这些事情，你居然是我唯一可说的人。”

以琛没有说话，完最后一支烟，他拿起手边的衣服：“时间不早，应先生，我先走一步。”

“何必这么急。”

以琛脚步顿了一下：“默笙喝醉了，我不太放心。”

应晖大笑声：“何先生，你这是把成功炫耀给失败者看吗？”

以琛没再回，快步走茶座，推开门，外面清冷的空气扑面而来。

以琛地呼。

握得青暴起的手良久才渐渐放开。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两。

默笙喝醉了睡觉反而乖起来，缩在被里一动不动，还是他走前一模一样的睡姿。以琛轻轻地脱了鞋，钻被窝，将她搂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