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个很喜孩的人，在医院里她常常向我们提起你，还有你的哥哥。”

“是吗？”顾清泠只是说了这两个字便不再多说。

在医院再呆了一会儿后她又再次离开了，这次蔡医生问了她下次探病的时间，她也不再像以前那样闪躲，只说很快就会再来。

顾清泠走后，蔡医生心有地站在窗前回想第一次接手顾母时的情况，当时她一是血，一个人跑到医院说自己要住院，从来只有拒绝住院的，蔡医生还是一次碰到这样的病人。就在她来的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一个女孩儿也跑到了医院，那女孩儿似乎几夜没合，十分困倦，而且那女孩的神情恍惚，见了浑是血的女人劈便打，还时不时发令人脊背发寒的冷笑。

“都是你，现在你满意了吧？”女孩大声吼。

那女人忽然藏在袋里的刀朝女孩儿刺去，幸好医院的护士拦住了她。那女孩儿见了刀，一个劲儿地笑着，然后她疲惫无力地倒在了地上。

后来，蔡医生才知她们是母女俩，母亲砍伤丈夫后跑到医院，女儿则因长期受神压力，几近崩溃。在后来，女孩儿清醒过来回到医院照顾生病的父亲。

但，那以后，女孩儿到医院却从未与母亲见过面。顾母一直患有神分裂症，对女从来不闻不问，有时发病还会被孩们看见。顾父执意不让妻住院，自己又很少关心女。他们那一家人，总是少了许多的人情味。

“蔡医生，十号病房的病人决不肯吃药，这次又只有你才能劝动她了。”护士急急地敲响办公室的大门。

“我这就去。”蔡医生穿好白大褂随护士到了二楼女病室的十号病房……

周五晚上，普朗大学的迎新生晚会终于拉开序幕。照例先由校领导讲话，然后才是学生表演的时间。

本次学生表演的重当然放在了新生的上，离开场还有一个小时，周青梅和晋彬礼、项印三人还没有到，前两个说正在赶来的路上，后一个则索来个关机。只有顾清泠最守时，来得最早。

“清泠，真的不造型吗，你打算就这样上场，怎么着你弹的也是琵琶，总该古典一吧”田乃馨坐在后台和艾萌一起想办法。现在去租一已经来不及了，该怎么办呢？

正在大伙愁眉苦脸之际，一男的捧着一袋东西走了来。

“顾清泠小，这是你的礼。“

顾清泠当然认得他是谁，他就是周克业的助手李良。她拿过东西迅速将李良打发走，然后又将东西甩在一边。田乃馨好奇地打开来看，只听“哇”的一声，她手中多了一件雪白的长纱裙，样式竟是仿古的。周克业知她将在晚会上表演琵琶，这衣服是他为了讨好她而送的，预祝她新学期快乐。

“快换上，真是太漂亮了。”艾萌着她换上，迫不及待地想看效果。

周青梅坐在母亲的车上，睛不时望向窗外的景，快到校门时，她忽然瞥见爸爸的车。她心中不由一惊，爸爸不是说有事情要不能来学校看她的第一次表演吗？她透过那辆车敞开的车窗向里面看去，里面只有司机一人，想来爸爸是叫李叔叔来办一些事吧。

周母一直没发现车的事，她和女儿一起走到礼堂前排的位置坐下。这时周青梅拿手机给田乃馨打了个电话，说自己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