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去了唐山那里。”他回答时略显拘束。

“唐山？”她忽然想起那个很像哥哥的人。

“你好像对他特别兴趣似的。”他一下打破拘束没，打起她的趣儿来。

“少来，对了，你有没有时间？”她狡黠地看着他，“我受伤的原因咱俩心知肚明，怎么样，帮你女朋友挨一场，总该表示一诚意吧？”

“行，叫我以相许也行。”

“医院伙那么差，你没见我瘦了不少吗？”她一手搭在他的肩上。

“哪儿啊，扬大婶天天给你补的，我看你该减了。”他摇摇又：“算了，就请你吃顿大餐。”

他所谓的大餐即思的拉面，顾清泠倒不甚介意，呼呼吃得闹，等他们吃完了，项印说自己还要打工。

“反正我没事，不如去见识一下你打工的地方。”她第一次对他的事这么有兴趣。

“我一般很晚才回去，你不怕危险吗？”

“我怕什么，说不定最安全的反是最危险的。”她意味长地笑。

到了台球室，项印一便看见在吧台等他的莫慧。她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顾清泠挽住项印的胳膊，将他拉到莫慧跟前。

“嗨！”顾清泠情地招呼，“你真是到哪儿都魂不散啊。”

“彼此彼此，”莫慧将一烟圈在顾清泠的脸上。“我还以为你至少要住一个月呢。”

顾清泠笑而不答，她扫了遍全场，即刻就明白了项印的赚钱之。项印已经拿着球杆开始发球。莫慧的两个朋友走上前同她搭讪。莫慧问顾清泠有没有兴趣认识两位朋友。

“认识你的朋友还没有我喝柠檬有趣。”顾清泠也不回地说，摆明了贬损对方。

“女还有个的嘛，第一次来这里吧？”一青蛙的肌男笑眯眯地问，另一个则迷迷地瞪着她看。

“你们俩，”顾清泠站起来看着两人，“怎么说呢，听不懂人话是吧。”

“来这里你还装什么清！”两人异同声地说。

这时，有个大的男人从里间缓缓往外走，打球的项印看情况不妙，扔下球杆往吧台走去。

“你们俩从一开始就迷迷地盯着我看，怎么，想仗人多欺负我呀。”她本不将两人放在里。

“你说得倒没错，我们还就是想欺负你。”说话间两人躁躁的手已经伸向了她。

“住手！”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众人回一看，竟是项印和老板南瑞明，于是大家噤声准备看一场好戏。

岂料，南瑞明却和顾清泠兴奋地抱在一起了，很明显，两人是旧相识。

“清泠，一年不见，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南瑞明带她到了里间，二人边走边说。

“你倒是胖了不少，才不过一年时间，你就在这里重新开始了，还把这儿办得这么好。”顾清泠兴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