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记”烧烤店，白天闹的店此刻分外寂静，青河的静静淌着，映衬着繁星。

项印和顾清泠在近河的地方选了个位置，桌上放着好的烧烤还有几瓶啤酒。顾清泠一边吃东西，一边心不在焉地看着河岸景。项印则抱着酒瓶不停地自酌，他偶尔会转过脸看她，但很快又别过脸。

“你最好估摸着自己的酒量喝，万一醉了，只有在河边过夜了。”她一把抢过酒瓶。

“才六瓶，离醉还早。你嘛担心，怕我喝醉了图谋不轨啊？”

“喝不死你。”

“喂。”

“嗯？”

“为什么到现在还没男朋友？你该不会喜女的吧？”

“你是不是真醉了，现在就开始说胡话？”

“告诉你一件事，”项印将脸凑上前说，“你知每次我一想到你讨厌康琪时，是什么心情吗？”

“除了讨厌我还有什么？”她也直视着他的双，想透过睛看清他醉了没有。

“不，是兴。”

“……”顾清泠的笑容顿时消失，项印一直看着她，她却避开他的目光，转叫老板买单。

一顿宵夜就此打住，两人很快起离开这里，再穿过一条路就要到普朗路了。项印看上去并不太让人放心，尽他嚷着自己没醉。

“十瓶，你当喝白开啊！”顾清泠跟在他旁小心翼翼地盯着他。

“你是顾清泠吗？”他忽然问。

“你没事吧，醉得连人都认不清了？”

“我有话想告诉你，可是到底是什么话，怎么想不起来了？”他脑袋，努力回忆着。

“我看你这会儿最好什么都别说，你说了我也不会信。”

“到底是什么话呢？”项印在顾清泠后停下，他的语气犯着糊涂，但双分明透着清醒，他没醉，他正在观察她！可惜顾清泠没有察觉。

“你……”

顾清泠话还没有说完，项印的双手已经搭在她肩上。

“我好像喜你。”他半是糊涂半是清醒地说。

“你这话，在你清醒的时候说，我都不会相信，更何况是在你醉了的时候。”她低着，本不相信他现在说的每一个字。

“康琪，我好像真的喜上你了。”

顾清泠听了这话，当即抬起怒视着他：“你没醉，你在耍我！”

“开个玩笑嘛，何必认真。”他无所谓地耸耸双肩。

“你不会拿这个和我开玩笑，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生气了？”他笑问。

“没错，”她了一气，“你只是在开玩笑，可是，我讨厌你开这玩笑！”

“是因为喜我，所以才讨厌我开这玩笑吧。”他大声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