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困难就上了妈妈的车，公司允许他休息一天，明天下午再参加为他召开的新闻会。

“我想先回住的地方，你们不会反对吧？”项印看着老妈和老爸说。

“知你小想见谁，我们还能不答应吗？”项凤笑。

“你没什么事就好，明天我也可以放心回去继续治疗了。”韩启明忽然宣布他要回国的消息。

“这么快就回去？”项凤张地问。

“已经一个月了。”韩启明委婉地笑着，外人怎么看都不会觉得他像项印的父亲，永远都那么友善儒雅。

“是呀，一个月真快呀，有人舍不得呢。”项印看着车窗外叹。

“谁说我舍不得！臭小，你爸要走你怎么一反应也没有？”

“好了，我到了，就在这里下车吧。”车到普朗路的时候项印对司机说。下了车后，他不忘对车里的父母说：“你们俩该好好去吃一顿饭。”

“知了。”韩启明微笑着挥挥手，项凤则板着脸不说话。

租地。

今天是周六，顾清泠一早到餐厅打工，杨大叔他们则在公司里忙碌着，本来两人想去医院接项印的，但是公司的事是在是脱不开，加上项父、项母去了，他们俩也不用什么心，所以没有去医院。

“不在啊，明明知我院。”项印站在顾清泠的房门前自言自语，然后他再待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另外一边，项风让司机把车开到别墅，韩启明也没有说什么，这样，两个人一直到了别墅才下车。

韩启明坐在椅上，项风在后面推着他，两人沿着小径慢慢地向前行。

“这里还是和以前一样啊。”韩启明看着四周慨地说，“都十多年了。”

“是啊，一晃就这么多年了。”项风将椅推到一棵树前停下。

“这棵树是十七年前我们亲手栽下去的，现在已经长这么了，你还记得这棵树吗？”

“当然记得，是我和你一起栽的。”韩启明望着树说。

项风在假山前的石椅上坐着，韩启明就她的旁边。

“你过得怎么样？”韩启明问，“和两个孩还好吧？”

“和中天倒是得不错，他经常会来看我，至于阿印，见面的机会几乎很少。”

“……”

“你呢，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项风问。

韩启明笑了两下，然后说：“很好。”他的话太简短了，一时间两个人也找不到其他的话题，于是就那样尴尬地杵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