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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2/3)

我刷桶时用硫酸上重铬酸钾,这是洗试方,然后又用洗衣粉刷,每回都把它洗成全屋最光彩夺目的东西。别人到我们家里来,看到了乌黑油亮的厨房以后再了厕所,总是要大吃一惊。来了客人我总要引他们到卫生间去看看。最近她再听见我这样叫,就不再叫我刷厕所,也不说要找我们领导,只是笑着说:“下回吧。”我已经说过,昆德拉教的那句话是一个“脱”字。她说下回吧,就是说,下回脱给我看。但下回还有下回,如此循环递归,永无止境。我也没想让她把这个字当真,因为我也不知这话是从脑的哪一分里冒来的。不过自从她不让我刷厕所,我们俩是越来越友好了。每回她那边来了客人,都引到我这里来看看,介绍:王二,数学家。他在证费尔定理,还会写小说。我这边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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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爵士《乌托》的间接影响,假设如此,本书作者就是从这两本书内获得了益。虽然本书是如此的陋,得到的有益影响又是如此令人遗憾的微不足(这是因为本人的鲁钝),但是作者仍要在此表达对两位前辈大师的激之忱。

我最近和小孙搞到一起了,这个女人除了角有些鱼尾纹之外,长得很漂亮。锁骨上方长了一颗痣,是的,和她的是同一质地。这件事没有什么人意料的地方,在我看来甚至是顺理成章。别人看这件事,可能觉得不够合情合理,这是因为我不是个合情合理的人。在这个方面,我也是有自知之明的。夏天到来的时候,我经常隔着她半透明的衬衣研究她的罩,看到了神,就会把昆德拉教的话喊嘴来。一回听见我喊这个,她又哭又闹,还说要找我们领导;后来就不哭了,只是罚我去刷厕所。其实我没有什么坏意思,只是魂不守舍,什么都能讲嘴来罢了。

到第十七层,然后我就在破自行车和包装纸箱里夺路而行。这经历常常使我自以为是毕加索或者是别的什么画家,在画廊里展我画面杂沓的画。在楼里我经常闻到炸辣椒或者是烧黄鱼的味,但是和我住的那没有什么关系。我们的厨房里灶台上积了厚厚的土,因为已经是夏天,用不着烧开。我喝自来,和我同住的小孙也喝这,虽然听说北京的,喝生要得结石症。有时候她裹在一件睡袍里,两发直地坐在过厅里,有时候则穿着西服裙和白衬衣,脚上穿着跟鞋。这取决于她是不是要门。我就住在这么个地方,晚上一盏八瓦的日光灯,想着怎么证明费尔定理,不知不觉就活到了四十一岁。这个地方和泥满街的洛城,和黄土碾成的长安城没什么两样,都是合情合理的一个地方。

我说过,我在和小孙合居。合居仿佛是一暗示,指我们俩之间要发生关系。凭良心说,我对这卑鄙的暗示不能安之若素。它使我想非非,夜不能寐。虬髯公和红拂合居时就比我,虽然是五十步与百步之分,但是毕竟是。小孙是个个女人,有时候梳尾辫,有时候梳披肩发,这些都无关要,反正是那些发。假如她要门去,就穿上白衬衫,西服裙,这样腰就显得比较细。虽然她个已经很了,但还穿着跟鞋,这样姿势比较好看一。现在她留了刘海,这样脸显得短一。对于这些事我知之甚详,因为我就是她的穿衣镜,她经常打扮完了跑到我房里叫我看怎么样,但是从来不听我的意见。照我看她怎么打扮还能看是原来那个人,就建议她把发染红,眉染蓝。这样保证她亲妈也认不来。但是领导不会同意她这个样来上班,他们会叫她把发和眉全刮掉,活像一颗大。总而言之,她要门时总是一合情合理的打扮。假如什么都不穿,也不知是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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