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男人，小声说，“吃了香菜不许亲我。”

姜文嘿嘿一笑，埋大吃。

天宇啃完煎团，姜文也差不多把一碗面都解决了，正端着面碗呼噜噜地喝汤。天宇问，“吃完你是不是就要去厨房忙活了？”

姜文，“你还是别跟我厨房了，待一会儿还好，待一整天怎么行？”

天宇不悦，“那你让我待哪儿？我是来陪你的。”

“我知，”姜文溺地摸摸他的脸，“你先去收银台坐坐怎么样？你看人家店里，都是老板娘账。你坐在那，我一回就能看到你了。”

天宇想了想，“好吧。”

“乖。”

既然老板娘要收银了，台前的伙计自然赶起把位置让给老板娘，知趣地厨房帮忙。天宇对此并不陌生，以前念书的时候寒暑假打工，收银也是惯的。姜文在厨房忙的火朝天时偶尔向店门的收银台望上一，但是收银台前总是挤满了人，本看不到天宇。

好容易熬过了早市，店里的客人稀少起来。姜文总算可以气，他解下围裙挂在厨房门背后的衣钩上，绕到收银台前，手指在台面上轻轻叩击，一副调戏良家少妇的痞样，“老板娘辛苦了。”

天宇，“是很辛苦。”

姜文心疼了，收起嬉笑脸，“去楼上坐会？”

天宇站起，朝厨房旁边的小间一努嘴，“去那坐会就好。”说着扯了姜文的胳膊朝小间走。

刚去，天宇一脚把门踢上，狠狠把姜文在墙上，满脸怒，“姜老板，你好得很啊。”

姜文有懵，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又惹恼了自家小爷，“老婆，怎么了？”

“你刚才说我辛苦了，我是很辛苦，忍得很辛苦。你知不知我要费多大劲才能控制住自己不冲到你跟前把你……把你……”天宇气得直哆嗦，话都说不下去。

姜文看着天宇浑炸的模样，咽了咽，小声说，“老婆……”

“难怪你以前总是不让我多来店里。我要是来了，你还怎么和那群女人调‘情，我多碍啊，是不是？”

迟钝如姜文也总算醒悟过来，敢情老婆这会正在茫茫醋海里挣扎，自己再不拉一把他就要被淹死了。有心搂住老婆好好亲一亲哄一哄，可自己这会正被他牢牢住，动弹不得。比气力天宇当然不是对手，但在这当要是自己再什么企图反抗的迹象，岂不是火上浇油？

于是姜文赔笑着讨饶，“老婆别生气，听我解释。”

“你还解释什么？我都看见了！当着我的面你都敢这么勾三搭四，我不在的时候还不知有多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