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涛准备给黄苗打个电话，请她过来商量一下一步审讯石木霭的方案。

黄苗沉了一下，说：“有展，石木霭说了一些情况，对下一步工作应该很有利，不过她提了个请求，想见你一下。”

不过，他没有直接指来，毕竟黄苗是教导员，当着被讯问人和下属的面，他总要给她留些面，这样的话，只能私下里说。

现在的关键是先找到所有遗失的藏品，不至于让石教授的收藏最终不法分手中，否则那才是警方的最大遗憾。

黄苗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顿了一下说：“你还是过来一下吧，我当面和你说。”

而且，虽然阎涛在面对石木霭的时候说得很肯定，让石木霭相信自己是犯了我国刑律，可是，现在，没有发现石教授的遗嘱之前，这批收藏的权属待定，所以对石木霭秘密取走分收藏品的行为的质也有待一步确定。

另外一个就是围绕石教授的收藏引发的盗窃案，现在已经初步查明石木霭涉嫌盗窃，但是盗窃了多少件，价值多少，就连石木霭本人都说不清楚，有待于一步求证。

黄苗叹了气，说：“涛，你太极端了，每个人事总有他的理由，你还是听听她怎么说吧，不要带有镜看人，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和她好好谈谈，对我们下一步工作有利。”

“一个人，既背弃的自己的国家，又抛弃了生父亲，这人彻底放弃了德底线，对她客气什么？”

阎涛再次梳理了一遍案情，觉到目前可以利用的只有这位石木霭，否则就只有等下去，因为每个环节的调查都是需要时间的。

阎涛摇摇说：“这不是男人女人的问题，对什么样的人就要采取什么样的手段，你没见她刚来时有多么嚣张么？

他不易察觉的叹了气问：“怎么？这个石木霭还在讨价还价？她还是很嚣张？”

挂断电话，阎涛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他决定还是亲自去看看，黄苗经验不足，有她在，别人又不好主，这个石木霭现在比较关键，必须让她彻底代。

比如那句“对下一步工作应该很有利”，就不应该让石木霭听到，黄苗还是太单纯了，缺乏审讯工作经验。

如果不能在石木夫妇离开之前破案，他们就可以大摇大摆的回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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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涛轻轻了：“好吧，我也正想找她谈谈，给她个机会，也给我们自

阎涛扫了一屏幕上的来电，是询问室的电话，他顺手接了起来：“喂！黄苗，有展吗？”

他快步来到询问室，黄苗已经在门外等着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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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兄妹远从海外归来，一定不会逗留太长的时间，如果他们要求尽早给石教授下葬，以便葬礼之后及早归国，这也是人之常情，别人也无法阻拦。

他的手刚一凑近桌上的电话机，电话忽然响了起来。

现在唯一可以利用的线索就是这个石木霭，看来还要加大对她的审讯力度，对，现在这位石女士的份已经变了，她已经不是接受盘问的证人，而是一名接受审查的犯罪嫌疑人。

阎涛皱了皱眉，这个电话是询问室的座机电话，也就是说黄苗是在询问室当着被讯问人石木霭的面给他打的电话，理说，黄苗不应该和他说太多，那样就会让石木霭从中得到一些本不应该让她了解到的信息。

黄苗把他拉到了一边，低声说：“涛，我觉到这个石木霭彻底被你打垮了，你太狠了，把她的自尊心直接踩到了脚底下，我第一次看见你这一面，对女人你也能这么下得了狠手，难怪那些嫌疑人怕你。”

摆在刑警面前的，围绕石教授的死，可能存在两个案，一个是石教授的死是否涉嫌谋杀，这要等解剖以后查明死因才能确定，法医的鉴定结论最快恐怕也得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