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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净尘愣愣的望着白希景,无意识的顺着傻爹抓在自己手臂上的力度半转身,背对七姐。
下山十年。小净尘也算是见识过大风大浪了,习惯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爸爸总能及时出现在自己身边,习惯了无论遇到什么危险,爸爸总能在关键时刻像佛祖一样从天而降,习惯了无论碰到什么麻烦,只要一个电话爸爸就能帮她解决得妥妥当当。习惯了…
可是今天,从酒吧出来就遭遇跟踪埋伏,不但被狙击还掉进冰河里,七姐那血洞洞的伤口不停在她脑海里一遍遍闪现,她总会无意识的去回想。如果当时在河底的时候,七姐没有挡在她身后,那颗子弹就该是射在她背上的…,是的,饶是小净尘再迷糊再懵懂,她也明白,七姐那一枪是为她挡的。
只要一想到那颗子弹会进入自己的身体,小净尘就觉得胸口一阵撕裂的痛,痛到麻木。好像连命都不再属于自己,连带着手脚就开始发冷,脑子里也是一阵窒息的晕眩,小净尘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双手合十向佛祖祈祷寻求慰藉,但其实,她心里真正想的是爸爸。那个总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最重要的亲人,可惜,手机坏了,她再也找不到爸爸了~!
此刻,当白希景真正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被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和惊惶立刻像发酵的酸水一样咕噜噜往上冒,小净尘怔怔的望着爸爸,眼眶一热,晶莹剔透的泪水便盈满而溢,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小净尘瘪着嘴,声音略微有些嘶哑,她张开手臂一把抱住白希景,“哇啊~”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小净尘紧紧抱着傻爸爸的腰,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吓鬼神,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安和恐惧,白希景的心啊,一阵拧巴拧巴的疼,有力的臂膀回抱闺女,他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耳廓和侧颈,这些地方正好就是小净尘最敏感的部位,小净尘埋首于白希景怀里,将内心的委屈和压抑的恐慌全都给宣泄个彻底。
七姐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握着手枪撘在腿上,另一只手杵着膝盖撑着脸,她望着相亲相爱拥抱成团的两父女,暗自撇嘴,低头看看自己被层层叠叠裹成木乃伊的胸|脯——其实她觉得自己的胸膛也是蛮宽阔的,而且比男人要温暖柔软得多,绝对可以让妹纸安心依靠,而且还不用担心会撞痛鼻子…,切~!
小净尘的肺活量是毋庸置疑的,在压抑的情绪得到宣泄的时候,她绝逼不会浪费任何一滴眼泪——该流的一定要流干净,忍住眼泪神马的绝逼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于是,这一哭她哭了整整半个小时,白希景的姿势从站着抱变成坐着搂,才被他用五根手指头摧残过的大沙发尽职尽责不计前嫌的为傻爹提供安慰女儿的舒适场所。
哭够了,小净尘趴在傻爹怀里打着哭嗝,时不时的再无意识呜咽两声,白希景轻轻抚着她的脑袋,一下又一下,一点烦躁的情绪都没有,他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圣洁的父性佛光,看得七姐一阵嘴角抽筋,她不禁摸摸自己的脖子,谁能想到,就在半个小时前,这个看起来温润纯良的二十四孝好爸爸差点活活掐死她这个善良纯洁(?!)的好姑娘,切~!
七姐插腰站在沙发前,轻轻戳了戳小净尘,小净尘抬头,红彤彤的大眼睛像兔子一样无辜又水润,她打着哭嗝仰望七姐,嘶哑的声音带着还未散去的哭腔,“干神马?”
七姐将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递到她面前,“喝了。”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抽抽鼻子,揉揉眼眶,从爸爸怀里退出来,老老实实的紧靠着坐在他身边,乖乖接过水杯,二话不说毫不犹豫的仰头将里面浓得几乎发黑的甜水给喝得干干净净,喝完以后她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这是神马?”
七姐莫名的心情很好,嘴巴一咧。笑出两颗小虎牙,“你这傻瓜倒霉孩子,喝都喝完了才想起来要问啊,这是红糖水。用姜汁煮的,驱寒。”
“哦。”小净尘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一时忘记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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