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张总和国际友人送上楼，韩灵觉得自己的也有昏，她那天喝了十几杯，胃里火烧火燎的，象装满了烂草和粪便的沼气池。老钟喝得也不少，醉醺醺地把领松开，腆着肚坐回沙发上，说小韩咱俩合唱一首，韩灵看了看表，都快十二了，心下就有不大愿意。不过老钟既然开了尊，也不好驳回，就说钟总您吧，唱完这首歌我就去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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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灵大二那年参加了一次歌咏比赛，比赛取前十名，她正好是第十一名，落选的天王星。名次公布后，韩星十分沮丧，拉着肖然的手在校外小路上慢慢踱步，心情象是一首走调了的月光小夜曲。走到一棵法国梧桐树下，肖然拥她怀，贴着耳朵说别难过了，那些评委都是猪脑袋，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说得韩灵心情豁然开朗，抓着他的手，在清亮的月亮地里一甩一甩地大步前行，一边走一边唱：真情象梅开过，层层冰雪不能淹没，总有云开日时候，看见天走向你我……

〃似秋枫叶，无力再灿烂再燃，似秋枫叶，凝聚了丽却苦短……〃老钟突然一把将她搂过来，右手鲁地在她前搓摸，麦克风当地掉到地上，了几下，从她脚边慢慢过。韩灵奋力挣扎，说钟总别这样别这样，越说老钟将她搂得越，一条从她两之间生地挤来，得她小腹酸痛

份经销合同，第一笔订单就是一百万。肖然忍着心中的狂笑，把样品、宣传单页、合同一样样收了起来，表情十分严肃，说王总，谢谢你的支持，晚上你选地方，我请你好好喝一杯。据他和安尔雅的协议，伊能净品牌的每一笔销售，他都可以提成20％，20万啊，肖然在心里想，我他妈的终于，终于成功了。

跟王威远吃完饭来，肖然沿着大街慢慢地往回走，越走心里越兴，20万啊，装在包里，那就是满满一包，糊在墙上，可以糊满一间屋。王威远说如果广告能跟上，光武汉一个市场，他一年就能卖一千万，那样全国至少可以卖一个亿，天啊，我就这么成了千万富翁！肖然忍不住大喊了一嗓，路上行人纷纷侧目。路边有一个公用电话摊，他几步走过去，拨通了韩灵的拷台，对接线小说请拷27978，让她速回电话。

拷机响了几次，都被震耳的乐声掩盖了。老钟搂着韩灵在舞池里慢慢挪动，旁边风艳的俄罗斯小不时发咯咯的浪笑，广州来的张总地箍着她，恨不能隔着多层衣服把她刺穿，还不时回跟老钟发表想：〃白人，肤真他妈糙，劲儿真他妈大。〃韩灵扭看了一下那个力大无比的白猛将，包房幽暗的灯光下，她淡蓝的珠闪着冷冷的光，她是普希金和尔基的同乡吗？

肖然这次走了十几个城市，先到广州，在兴发广场转了两天，也没能找到一个客。经销商一开就问他能给多少铺底货，能上多少钱的广告，问得他黯然低。给铺底货是日化行业的通用规则，就是厂家先供一批货，经销商把这批货手后再下一批，相当于是一笔无息贷款，玩的都是厂家的钱，这与安尔雅的国情严重不符。公司家底他是知的，不仅没钱上广告，恐怕现在连工资都不一定发得来。陆锡明说得好：你要能把钱骗回来，咱们就发财，否则，〃大家一起死吧。〃离开广州后，他又到了南京、上海和义乌，浙江义乌有个大的小商品批发市场，公司的香皂在这里一年能卖几百万，肖然费尽心思，只拿到十万元的订单，赚的两万元也就刚够差旅费。

韩灵的拷机是他给买的，1700块，第一代托罗拉汉显传呼机，别在腰上象挎着台电视机，走夜路可以拿着防。肖然把拷机递到韩灵手中时说：〃你要答应我，不什么时候，不跟谁在一起，都要及时回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