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

〃那时他快毕业了，因为那年游行的事，学校对他有个鉴定，工作不太好找。我心里希望他能去鞍山或者沈，肖然自己想回合，不过最终都没定下来，但我对他说过，不去哪里，我都会跟着他。〃

〃那天的事是个误会，他去参加就业见面会，回来得晚了儿，我没等他吃饭，买了一个馒，一份白菜粉丝，坐在我们的老位置，刚吃几，我们班的李向东走过来，开玩笑说你男朋友不在啊，我来当一下替补。〃

2003年7月16日，李向东专程赶到圳，韩灵请他吃饭，席间他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向韩灵求婚，说我等了这么多年，肖然也死了，你到哪儿找我这么好的人，不如嫁给我算了。韩灵光笑不说话，过了半天，她意味长地说：〃我的钱都是肖然给的，你那年打得他一脸是血，他可一直记着呢。〃

李向东一辈都在长粉刺，脸象大庆油田一样随时往外冒油。他家条件不错，是韩灵班上有数的富人。坐在韩灵面前后，看见她的大餐，他咋咋乎乎地喊了一声，说你就吃这个啊，然后不由分说地跑到二楼小炒，买了一份清炖排骨、一条红烧鱼，一份尖椒炒，哐当哐当地摆在桌上，财大气地说吃吧吃吧，我请客，你看你，瘦得真让人心疼。

〃肖然吃醋，别的男人对我笑笑，他就会不兴。〃韩灵慢慢地说，〃不过从98年开始他就变了，即使我死了……他都不会看我一。〃

肖然饿着肚从市内赶回来，看见韩灵对面那个嘻赖脸的大粉刺，一肚都是废气，等走近了，看见桌上的鱼排骨，想我在外面辛辛苦苦地跑，你倒在这儿大吃大喝，火更是不打一来，酸眉苦脸地问：〃给我打饭了没有？〃韩灵知他醋劲发了，赶陪笑，笑得象被人扇了一耳光，说我以为你中午不回来了，你坐着，我上上就去买。

肖然肚里醋浪滔天，鼻孔呼哧呼哧地响，了半天响鼻，气哼哼地站起来，说算了，我吃什么吃，你什么时候想过我。说完转就往外走，韩灵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李向东奋然而起，一把抓住了肖然的胳膊，没叫名字，说嗨，不要走嘛，这么多菜，足够咱们三个人吃的。

战争就是这么引起的。李向东话音刚落，肖然双掌齐，一把将他推了个趔趄，说你是谁啊，谁跟你三个？李向东晃了两下没站稳，砰地撞在后面两个女生上，撞得勺上天，饭盒落地，一片惨叫。旁边的人忽喇一声全围了过来，李向东吃了这一推，脸上有挂不住，站起来愤怒地质问：〃你他妈的没钱，我请她吃好的又怎么了？！〃这下可把肖然气炸了，他一三尺，一边问候着李向东的祖宗，一边手脚并用地过了桌，李向东见势不好，刚要躲闪，脑袋上已经重重地吃了一拳，冒金星时听见肖然说：〃我让你跟我！我让你跟我！〃

那次战斗持续了一分半钟，据韩灵的统计，肖然共计拳五次，脚两次，命中率百分之百；李向东只了一拳，不过这一拳是决胜的一拳，打破了肖然的鼻，打落了他的镜，打得他双泪、满脸是血，一坐到地上，嘴里兀自喃喃骂战。韩灵见状，惊呼一声，纵跃圈内。李向东的表情三分象生气，三分象兴，还有几分酷似陈扁，他轻蔑地看了看自己的拳，气焰嚣张地对韩灵说：〃要不是看你的面，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