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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2/3)

赵宝刚跟着他走过十几个国家,住过帝国大厦的六星级酒店,在凯旋门和康桥上留过影,在拉斯维加斯看过脱衣舞,肖然到东京买,一晚上了几百万日元,他也跟着沾了光,肖然甩手给了他五万日元,赵宝刚三万叫了个制服女郎,剩下的两万偷偷地装了起来。那个制服女郎又冷艳又风,啼声宛转,回味悠长,让人罢不能,赵宝刚忙活完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就到肖然的豪华房门去站岗,一支烟还没完,四个千百媚的和服女郎鱼贯而,一边走一边叽叽喳喳地议论着什么,赵宝刚心中疑惑,探张望了一下,看见肖然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衣冠楚楚,双眉皱,显得又疲惫又厌倦,还有说不清楚的悲伤。

(二十九)

那段时间肖然是省港最名的新闻人,先是被香港特首召见,他是97以后第一个以私人份觐见特首的大陆人士,接着上了亚洲电视,在谈及香港和内地的关系时,他说了一句名言:“幸福与政府无关。”这句话后来被广泛引用,有的说他是在赞一国两制的优越,有的说这句话蓄地表达了对两地政府的讽刺,两派观莫衷一是,争得天昏地暗,沫横飞。

保镖也好,司机也好,都是隐人,什么事都要看在里、听在耳里、烂在心里,三年里赵宝刚见过无数大人,政府官、影视明星、家亿万的大老板,还有一些黑,他了解君达公司最心的秘密,却从来没跟人说过一句。肖然死后,他给肖开了两个月的车,有一天送肖和卫媛去香港,看见他们俩在后座上又拉又扯,卫媛一边吃吃笑,一边骂肖“缺德”,赵宝刚心里一酸,猛地转了个弯,后座上的两个人砰地撞到一起,肖大声斥责:“你怎么开的车?!”这时他突然想起肖然死前说的一句话,他那天喝了一酒,醉醺醺地说:“刚,除了你,我谁都信不过。”

一年之后,刘元带我去弘法寺,烧了香,捐了香火,在明觉禅师房里喝了两杯茶,刘元的表情很庄严,跟他师父谈了半天宝林逸事,然后闭打坐。我觉得无聊,去转了半天,直到太落山才回来,那时明觉禅师已经走开了,刘元双闭,坐在那儿不停地喃喃自语:“浮生如梦,一堕十劫。要之不离,要之不弃,不离不弃,得见真如……”

著名的“彩衣港风波”之后,肖然变得十分神秘,经常会无缘无故地失踪,有一次赵宝刚几乎把蛇踩遍了才找到他,发现他酒气熏天地躺在一家小酒吧里,赵宝刚过去扶他,觉他手脚冰凉,象钓钩上的蚯蚓一样颤个不停,费了好大的劲才他从座位上抱起来,刚走到门,听见肖然低低地叫了一声,他脸煞白,指着自己的心,牙齿咬得格格作响,说疼,“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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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赵宝刚的里,肖然慷慨、仗义,一手就是几百上千万;他又威风又和气,三年里没对他发过一次脾气,每次差总要关照一句:“刚,给家里打电话没有?差在外,多给家里报报平安,省得他们惦记”;他家亿万,却很少笑,他嫖,他赌,一掷千金,人人都围着他转,但每次挥霍之后,他总是一副要虚脱的样,脸苍白,神黯淡,坐在在喧闹的人群中一言不发。

来为什么不敲门?”

赵宝刚给肖然当了三年保镖兼司机,没过一次事。他是个退役武警,学过两手擒拿格斗,一般情况下三、五个小伙近不了。跟肖然之前,他先后跟过两个老板,一个是搞服装的,一个是搞房地产的,都是家亿万的大款,所以赵宝刚也算是见过世面,不过第一次开肖然那辆480多万的防弹奔驰时,他还是有心虚,打了两次火都没发动起来,肖然坐在后面脸得象个茄,让赵宝刚直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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