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他获准和李百义见了一次面。孙民把陈佐松带提审室时，着实吃惊不小。他没料到陈佐松会成为李百义的律师。在抓捕李百义和驱散群众时，陈佐松提供了很大帮助。他意识到他和李百义非同寻常的朋友关糸。

下午刘汉民又来了，孙民把他们安排到了会议室。刘汉民笑笑说，他妈的，真是厅级待遇了。但为了提审顺利，他没有反对。

不代动机，这是为什么呢？孙民说。

陈佐松说，关键的问题是，他属于自首情节。

李百义说，是的。

刘汉民说，没有。

李百义说，我当然可以选择回答与不回答，你需要证据可以自己去调查。

刘汉民说，不要以为到了会议室，就是在开会，你就可以选择回答与不回答。

刘汉民被噎了一下，说不话来。

刘汉民又问，是你授意她这么的吗？

讳，就是不愿意代动机。

陈佐松问了一些他在看守所的生活情况。主要是观察他是否受到待。但看上去李百义很好。比被捕前脸好多了，似乎在几天内他就胖了一些。

会议室很大，李百义就坐在刘汉民对面，中间没有铁栏杆。这次刘汉民问到盗窃的事，李百义开始供认。他叙述了几次重要的盗窃事实，也说明了所窃财的去。

陈佐松已经正式审请成为李百义的律师。他现在还有律师执业执照。他向县委递了辞呈，为朋友放弃前途。可是陈佐松没有一后悔，因为这是一个必然的结果。

这样，你下午再过来。孙民说，我观察一下。

但刘汉民问到他为什么要这么时又卡壳了。李百义说，我不想说这个问题。我只说事实。

刘汉民走后。孙民在提审室把李百义多留了一会儿。他问李百义在这里住了几天觉怎么样？李百义说很好。睡得很好。

刘汉民说，好。

陈佐松说，你胖了。

孙民说，他已经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

孙民说，他供认关于盗窃的事实了吗？

李百义说，我胖了吗？他摸着自己的脸。

孙民说，可以可以。下次我把你们安排到会议室，这样关糸洽些，好不好？

最后，刘汉民问，你是由你女儿来报案的吗？

接下来的提审比较顺利。刘汉民放弃了探究他思想的努力。有关李百义的各犯罪事实认定非常清楚。刘汉民问什么，李百义回答什么。但只有他的思想是完全垒森严的，刘汉民只要一及他的思想，比如你当时想什么？你为什么这样而不那样？此类问题一现就立刻遭到李百义的拒绝，他的拒绝方式就是把嘴闭上。这让刘汉民难堪，好像他到了李百义的神圣不可侵犯之，可他只是个犯罪嫌疑人而已。

刘汉民沉默了。一会儿，他说，行，你就说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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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百义说，我只说事实可以吗？

孙民说，很奇怪啊，杀人的事情都愿意说，这是要杀的，盗窃的事情反而不愿意说。

你要合刘检察官。孙民说，把事情都说清楚，反而对你有利。因为你可能被认定自首情节。

陈佐松说，了这里，你终于休息下来了，否

刘汉民笑，真是个怪胎。不过没什么，我要的就是事实。

陈佐松和李百义在提审室见面。李百义见到陈佐松时，两人伸手握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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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百义脸缓和了下来，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你的。我想，你们可能最想要的就是犯罪事实，因为你们是据事实量刑的，不是据思想。

李百义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