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刀，连同着付丧神都受折磨，细小的伤将他全吞噬，伤痛涨满了他的双手。

可清光却仿佛在刻意对自冷旁观，微讽而凉薄，艳而疏离的神，如同椿受寒，月影尽碎，仿佛是为了将自己凌迟。

清光，你看起来都要碎掉了。她本该说，可她没能发任何声音。

到窒息，到无法思考。

她慌了神，于本能地抓住他的手，“不要碎掉。”

来不及思考呀、大脑却疯狂运转着，忘记了狐之助的存在，她径直拿起“加州清光”、近乎偏执地往自己的手臂上划去。“…清光，有灵力的话，你就会好的吧。”

满灵力的血在地上顺势汇成一滩，蛇般爬了满地。她却犹显贪婪。

“脖上的动脉血也可以给你。”

在她一无所有的时光里，仿佛整个生命都只有政府珍惜的灵力是她的卖价。

可她现在说，给你。清光，我全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

我、我居然重写了一章！qaq

总是很难写心中的那味呜（苦恼托腮）

唉，只是，我怎么舍得让不够好的我留在你们边呢bsp;间隔

第7章加州清光（二）

她说，给你。清光，我全给你。

我变冷也没有关系，你对我冷也没有关系，只要，只要你还活着就好……

这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太快了，清光还没来得及走上前、一如既往地伪装一猫咪似的笑意，像告诉每个审神者那样，告诉她“虽然受了伤，但阵成功了”。

“以血养刀，你会死的！”甚至忘记了温柔受伤的伪装，他不甘啊实在不甘就这么容易走向他上她的命运。

他一把制住失神的她，看向狐之助。

她到底知不知这只是政府让每个新手审神者经历的程啊！

他、？……他没有关系的。

轻伤、中伤、重伤、乃至是碎刀，在审神者手里、在溯行军手里、在违非检使手里，加州清光们都经历的无数遍了。

不会再为此觉得恐惧，不会再为此觉得迷茫，不会再为此觉得疼痛。

他已经不同了。他有了自我，有了保护，有了钢铁冷心。

他只是一把廉价的二打刀哪，她们也不必为此执着——

“清光不可以碎掉…”

偏偏此刻夹杂着香甜气息的血腥味，开始麻痹起清光的神经。让他情愿上瘾一般饮鸩止渴，让那妍丽的毒｜药就沾在嘴角。

突然让他觉得她千篇一律的喜……也无妨。

大不了就将错就错。大不了就叛经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