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的传了她的耳朵里，她听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关玖将手里的相片拽了，死死的，她盯着她的睛问：“你在哪里搞的这张相片？！这不是你爸爸！这是我父亲！！！”

照片上的那张脸，她这辈都不会忘，那是生她养她的人，她更加不会认错。

就像十八岁那年，父亲的黑白照片，摆在又大又空的灵堂里，那些她不认识的人一个接一个来拜祭，她跪在那照片的面前，不哭不动，只是静静看着那相片里的人。

多年前的情景仿佛跟现在一样重合，她手里拿着自己父亲的相片，她看着相片里的人，就好像相片里的人也在看着她一样。

没有死亡，没有离开，没有悲伤。

关玖从来不知自己的声音能听起来这样冷静：“停车。”

“不要停，继续开。”宋思思立刻开。

司机不知该听谁的，可是有钱谁不想赚，客人意见不合，那就等她们意见合了，他在决定该停还是该开好了。

车依旧开着，关玖没有在说停车之类的话，还是那个问题：“你在哪里的这张照片？”

宋思思亦平静的看着她：“你还没有搞明白我的话么？这是我父亲，你如果有疑问，倒是可以去问问你母亲，我想她应该最能清楚明了的回答你的问题。”

关玖从她的话里听了其它的义：“你是什么意思？”

宋思思嗤笑一声，像讽刺像是嘲笑：“你是太天真，还是太单蠢？难还不明白？你妈是个第三者，是个破坏人家家的女人，而你正是……”

“住嘴！”关玖厉喝一声，将她的话打断，睛直直盯着她：“你以为你编的这一堆七八糟的我会相信？”

宋思思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就将她的信念和持击溃，“我现在带你去见的正是我爸的墓碑，那里有他的骨灰，有他的一切。而你呢，我想，这一些，你的那个妈妈从来就不能给你，因为她没有资格拿到骨灰，她只是个第三者。”

“啪！”

关玖收起手，一字一句的说：“你不希望在从你中听到像刚才那样的话。”

脸颊上隐隐发麻，宋思思伸手摸了摸，先是一呆，接着冷然一笑，瞬间回扬手，极快的一掌甩去，关玖来不及躲，看那一掌就要扇到自己脸上，然而下一秒，那只手却生生在她脸颊边停住了。

“你没资格打我。”宋思思突然说了这么一句，关玖抬看她，她继续又说：“虽然我很像扇你掌，可是我却不会打你。你恼羞成怒的挥了这一下，就证明你心里已经相信我的话。”

关玖立刻否决她的话：“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