烂的老背着破麻袋在学校的垃圾箱内寻找矿泉瓶，黄斐然看着睛有了，说：“现在还不到六钟，你看那个老就开始为了生计而奔波了。”

凌天宇：“早起的鸟儿捉虫多，来晚了这垃圾箱里面的瓶就不一定被谁捡走了。”

黄斐然：“连捡个瓶都要起个大早，我要是有一天过这样的生活，不如死掉算了。”

凌天宇：“你觉得我能过这样的生活么？”

黄斐然上上下下打量了凌天宇好几遍，摇着说：“估计你一天都过不下去。”

凌天宇笑了笑，说：“我很小的时候就过这样的生活，记忆中为了一个瓶和其他拾荒者打架是常有的事，你一定想不到我那时候是怎么熬过来的，好在我持下来了，人生的转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黄斐然对凌天宇的话半信半疑，凌天宇走到垃圾箱边，弯下腰从里面掏几个可乐瓶，对老说：“以后你每天早上来找我，我周一到周五都会来的很早，我带你去班里拿瓶。”

老汉激的连声谢，黄斐然看得来，凌天宇的动作很自然，表情很净，不带任何作。

起床铃声响起来，学生们陆续来到场上准备跑，每天的这个时候，凌天宇已经锻炼完，回办公室坐着喝茶去了。黄斐然泡了一杯茶坐在他对面，凌天宇问：“你今天风了？来这么早什么？”

黄斐然白了他一，说：“我家隔的邻居养了一条狗，这几天不知怎么了，那只狗到早上就叫，吵得人睡不着。”

凌天宇：“我估计那狗是起秧了。”

“啊？”黄斐然问：“你说什么？什么是起秧？”

“就是……就是……”凌天宇绞尽脑，要怎么和她解释这个狗起秧是怎么回事呢？灵光一闪，说：“这个狗起秧呢！就好比你看了日本情动作片时候的反应是一样的。”

“什么玩意？”黄斐然很不兴的说：“你拿我和狗比什么？日本情动作片是什么东西？”

“就是两个人，一男一女……偶尔也有几个男的一个女的当然也有几个女的一个男的时候，在一起抱啊、亲啊的……简单的说就是造人过程，你看了这样的视频有什么反应？狗起秧就是这个……”

黄斐然脸通红的抓起一本书丢过来，凌天宇双手抱着脑袋，“是你让我给你解释的。再次证明，和女人不能讲理。”

黄斐然反驳：“你解释的太恶心了。”

凌天宇：“别告诉我你没看过黄小电影，谁相信啊。”

“你……”黄斐然掐着腰说：“就没看过怎么了？你以为我像你一样啊，满脑袋都是龌龊的思想。”

凌天宇：“你男朋友真失败，对你的启蒙教育没尽到责任啊！”

“凌天宇！”黄斐然喊：“我……我……”

凌天宇一脸坏笑的说：“我可不打算帮忙！你别求我，求我也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