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她是对的吧……」

苏濛仰望着男孩的侧影满意和期待。

「是啊，」文承接着说，「苏濛，虽然有些疲劳，但我得尽快去帮柳真了，你先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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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斑驳金光

斜的金光下，文承下了租车，烂尾楼所的十字路，红绿灯已经熄灭，远的街纷纷设起路障，路对面的几座大楼，上班族们拎着包匆匆走来在警察的引导下有序走离。路中央，十几辆警车错排布，三辆红消防车分散排开，三辆救护车在对角整齐排开，百米开外嗡嗡地悬停着警用直升机。

文承选择了警力薄弱的一个围栏偷偷翻了过去，从围墙一跃而下，扬起一阵尘土。

一楼的四个承重上各印有层层叠叠的光纹，如此一来外面的警车就很好解释了，光纹的原理不明，还是不要碰为好，男孩看了看柳真留下的痕迹走楼梯间。

烂尾楼被一层黑纱包围，为了避免麻瓜世界的恐慌，法使们的一切行动都会以演习、事故这样的新闻见诸公众，文承在楼梯间一步一步踏着，黑的纱布将两人与世界隔开，他透过黑纱对外面的灯火苦笑一下继续迈步。

楼上震耳聋的声音越来越响，红光越来越炽烈。

无论是声音还是震动突然停息下来，一片无人应答的寂静。文承心一慌，加速拾级而上。

经过五楼和六楼，胡堆积起来的数以千计的机械残骸毫无疑问都是红女孩的作品。

来到七楼，无论是天板、地板、都是密密麻麻的暗红残骸，还有一些灰的细小斑。

空的楼层中央，是一个红衣的女孩。

「柳真！」文承走楼梯间朝她喊。

疲惫的面容是藏不住的，面发白的女孩却一丝不悦，「你怎么来了……」

「我来帮你。」他跑过去。

「哎，别碍事就好，不过……」女孩皱起眉，「既然是空空的一片，怎么可能会有如此激烈的战斗？」

「如果是从法力残骸判断的话，确实如此。」文承不知如何补充。

照大小的风格，怕又是在自言自语了。

「我没叫你回答。」柳真白了他一。

果然，文承对着空气苦笑。

「问题就在于此，」她说，「七楼的战斗是最剧烈的，但楼上却没有任何法力残骸。」

「也就是说，」文承微笑，「我们会死在这里。」

「也是啊……」柳真撅起嘴指着一些灰斑，「看来这些就是你的杰作了。」

两人在他们的葬之所各有所思。

「啊啊……先不这些了，」柳真摆摆手向楼梯间走去，「不怎样这次都有爆破大楼的后手，跟我上楼吧。」

话音刚落。

「咯咯咯咯……」的声音从楼梯间涌来。

「哼，原来如此。」少女苦笑，退到文承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