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发现电源，一到四楼都是空的，五楼六楼的存量一共是5500。」他不满地说。

柳真轻轻说，「犯错的又不是你。」便加速迈步，似乎是对词汇量的不满，她又扔下一句奇怪的话，「真把自己当法使了啊，别上镜就装斯文。」

柳真没理他，继续前，始终甩着男孩三米的距离，两人过了三个街区，已然到了烂尾楼下。

「l8：null」

「l9：null」

事急，加上手机的量餐不到1g，文承放弃了视频传输，转而通过机反馈的识别码判断遭遇的情况，而声音可以同步传播。

仍然什么都没有，文承望向柳真。

文承摸索着卫衣袋，幸好恍惚中把镜放了去，他将镜挂上右，拍了拍柳真的肩膀，「你现在的征只有50％，要不你回去休息吧，上午的侦查行动给我就行了。」接着拍了拍后的背包。

顿继续说，「柳真，这次我不会再错了。」

「l7：null」

「没选择了，」柳真说，「刚刚问了委员会，事情已经，各大早报都在改版重印了，军方只给了我们24小时，不然就动军机炸掉烂尾楼了。」

「这我知，关键是七楼以上。」

「小笨怎么样了？」柳真凑到旁问。

疏散解决不了问题，文承望着秃秃的灰白楼，一气翻过围墙，不一会柳真也落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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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犬快没电了。」文承皱眉说，柳真凑了过来。

手机里突然嘀嘀嘀地报警，「batteryremainingcapacity：15％」

「正在爬呢。」

「疏散吗？」他问，柳真摇。

既然一再止步七楼，想必敌人更为大才对，不怎样这样的侦查都算起到作用了。

红绿灯有条不紊地指挥通，车辆若无其事地在恶下缓缓驶过，一群上班族拎着包和豆浆走对角的办公楼，另一角的诊所门走去一对步履蹒跚的老老太，隔的钢琴店刚刚拉开卷帘门发哗哗声，三三两两的小学生着小黄帽正穿过人行，后有两个年轻男骑着电瓶车划过，留下一阵狂笑，路对面的报刊亭无人问津，柜台后的老挂着老镜看着报纸，远走来一个捡垃圾的妇女，背着孩，一手拖着麻袋，一手打着电话哭着死去的丈夫。

叫笨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加个小字？过了许久才明白柳真到底在问什么，他带着一丝愠怒看过去，柳真捂着肚笑。

选择有两个，回来充电和冒着电量耗尽的风险继续前。

文承不再留意女孩的声音，回到屏幕中。

「l12：null」

柳真看着男孩专注的神，朝他撅了一下嘴不再言语，站起来踢起石，又走到远上耳机线说着什么。

「l10：null」

对了，镜！

「l11：null」

文承在墙角的避光站着，握着手机注视着命令行传来的字符。

文承一气，三层楼竟然什么都没有！

痛觉恢复到80％，浑在承受电击一般，文承从背包里取止痛药咽下一片，柳真白了他一，轰开围墙的一角，在烟尘中淡然走了去，回来时递来一瓶矿泉。

炸掉烂尾楼只会让线索中断，等于从开始，而如果再次重启，只会让纷的记忆冲人们的脑中，一旦到了这个时间，只会引起更大范围的恐慌。文承思忖片刻，输了继续前的命令。

「我在忙啊，没看到吗？」文承快速答。

到了十三层，机械犬止步，手机里传来嗞嗞咔咔的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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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红的眸镇定地注视屏幕，文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