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真……」文承试探地问，见柳真不答，便不再伸手的尝试。

四名盾手将盔取下，对着火墙肃立默哀。文承望向楼上，十四楼的红光要黯淡一些，十五楼要明亮一些。

「初步估算下来，残敌两万左右，继续前吧。」文承对四名盾手说。三名年轻的盾手不答，宏茂重新上盔说，「走吧。」

文承回，发现柳真已不见踪影。心中传来一阵绞痛，文承捂着心，倚着墙用力气，去额的汗后踉踉跄跄重新站稳。宏茂取一只手枪，递给文承，文承接过后拿在手上，试了几次终于熟悉了上膛，弹夹只有一个。

对女孩的低语只有她一人听到，面前的几名盾手似乎认为自己是于心不忍才阻止柳真的，无可名状的酸涩似乎要冲膛，文承握手枪。

时间是凌晨两。上空盘旋的军机不断降低度，发划过夜空的响，外面是一片刺耳的警笛声。

四名盾手在前，文承在后，五人一楼，伸手不见五指，四名警员打开盔上的灯，惨白的光线下是一群焦黑的零件，和天板都被熏黑，中央的四个大承重亮着只有文承可以看到的光纹。

楼梯间递来一闪又一闪的红光，颤抖的天板坠下尘土，来到楼梯间发现尽是机械犬的尸骸和鲜红的法力残渣，上面还在不断掉落，已经垒了三层楼，本挤不上去，文承皱眉后指向大楼另一角的防火楼梯，众人迈起小碎步。

「直接上楼。」文承说。众人跟上。

天的防火楼梯于大楼的北侧，此时显得格外安静，文承来到十楼已经气吁吁，四名盾手呈两前两后陪他站着，自己的征是30％，警员们是35％，楼上的震动不止，文承咬牙握拳，继续攀爬。

脚下传来「咯哒！」一声脆响，文承定睛看去，是矿泉的塑料瓶，接着沿途观察，十楼以上的防火楼梯，还堆着馊臭的垃圾袋，桶装方便面。不意外便是稳坐楼的人类了，照理说拥有数量庞大的机械军团的人类，应该有充裕的资金才对，为何会吃这些廉价品呢？

「机械犬！」宏茂大喊一声，众人左手举盾，右手持枪。

五人被敌人牢牢困在十一楼的防火梯的转角平台，正面对敌，左边两个盾牌面对楼上的，右边两个面对楼下的。

上下两机械犬同时攻，钳嘴砸在盾上发闷响，文承双手持枪生涩地还击，多数打偏，一两发打在钳嘴上，一划痕后折。

盾手的征很快降到25％，镜片跃着红的警示符号，文承将枪扔了，从背包取空间护盾发生，摇了摇又收回，换上脉冲炸弹扔，几十只零散的机械犬坠落下去。文承揪心地啧嘴后说，「前。」众人大吼一声，两前两后地继续上楼。

如果柳真在，本不用担心攻击力的不足，如果有一两名突击手也不至于落得如此捉襟见肘的境地，自己的回路倒是恢复到了40％。

楼上突然安静下来，心脏像是失去了支撑。

「是不是柳女士那里结束战斗了？」宏茂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