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楼啊！」

「别废话！」柳真用力抓着文承的手腕使劲拽着来到楼层边缘，烧开黑纱后，冷风得睛睁不开。

「李贺！」柳真朝下面喊，声音盖过了隆隆的震颤声。

一紫的旋风自下而上现，少女的裙摆向上扬起，凌的长发翻腾飞舞，她拽着文承一跃而下，一时间天旋地转，只剩下风中的玫瑰对着自己微笑。

被旋风刮得目眩，分不清上下左右，文承了过去。

醒来时是坐在某个地方，烂尾楼已是一片废墟，烟尘伴着冲天的紫风向天际飞去，迷糊之中发觉疼痛尽数消失，不仅如此，大脑也清醒很多，大梦初醒一般的舒，虽然是极度的困乏，但痛觉尽数消散！

如果还有一丝痛觉的话，那便是右肩的枪伤，不过也只是挠挠的程度。

「文承。」是一个温柔的声音。

文承了睛，发现自己坐在墙边，苏濛蹲在面前为他拭额和脸颊，右肩早已包扎好，他伸左手去碰。

「别碰，」苏濛拨下他的左手说，「你昏迷的时候医生给你打了麻药，弹取来了，没什么大碍了。」

「也好，不过不知为什么，其他地方一都不痛了。」文承说。

「嗯，」苏濛面微笑，「我们到达时空对正了。」

「对正？」文承迷茫地问。

「刚刚天上的回环发光了，不过还在。」苏濛指了指上方，「柳真跟我说烂尾楼过去的法力残骸都消失了，想必是我们到达了第一个对正，世界线被收束了。」

文承缓缓，苏濛说的话大概能听懂。

如此一来，虽然算不上彻底解决，不过算是解决了第一件事吧。

「长吉呢？」他问，苏濛说，「他回去了。」

「柳真呢？」他看了看四周问。

苏濛指了指远，只见红的法使少女搭上了一条蓝毯，坐在救护车边被众人包围，有警察为她阻挡话筒和摄像机、西装革履的公务人员在她旁问询和记录、白大褂的医生为她搭上监测仪、警灯闪烁，初晨的光洒在她的长发上，柳真穿过人群望了文承和苏濛一，歪着微笑。

「果然是光芒四的大法使啊。」文承苦笑。

「不，这恰恰是她苦恼的来源，」苏濛了文承的鼻尖说，「毕竟是钱唐市的守护者。」

「守护者？」

「是，守护者是法界为这个城市安排的负责人，也是名义上的防务长官，毕竟是最法使，所以三年前这个担落到了她上，」苏濛叹气说，「其实本没有什么实权，能调动的仅仅是零星的人员而已。」

「原来如此。」文承望着人群若有所思。

「这也是她愿意承担罪责的原因。」苏濛看着文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