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不见动静，文承晃了晃胳膊，发现女孩已经倚着车窗睡着了，小脑袋和车玻璃磕磕绊绊地发响声，他将女孩拉到自己肩旁，才发现她的冰凉。

「对。」

「说。」

「恩呢，哥哥，是要去很远的地方吗？」

而且，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觉，钱很重要。

即便是周六也是有上班峰的，等了半天不见车来，文承皱眉，将目光落在东边的药店。

「好吧，先忍忍，回给你买行吗。」

「好了，闭嘴闭嘴！」

仍然是半躺着的姿势，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些，她将小脑袋钻了文承的肩窝，又伸手去碰文承的温的大手。

「没事……」

禁声。

「哥哥，我穿不惯这些，太轻了，跟没穿一样。」

「是不是时间张？」

「嗯，别问了，让我想想。」

「是不……」

「那我们找一家驿站，让店家把租给我们吧。」

碎片里的女孩在遭受重击时也是一副轻松的样，即便和自己有着同样的窒息也能忍着不适吃东西，或许这就是她对疼痛天生的忍耐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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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哥哥，我还是有回去的力气的，你别送了。」

「小竹，到了那里你什么都别问，好好听着就行，明白没。」

「哥哥需要挣钱吗？小竹可以去街上卖艺。」

单纯而无暇的，小小的贪婪。这样的可容颜却不能令人唤起一丝喜悦。

终于有了息时间，小竹轻轻拍了拍文承的肩膀，试探地说，

「是要去见哥哥的朋友吗？」

如果说这个小话痨和冒失鬼偶尔让他觉得不悦的话，那么到她的冰肤的那一刻起，一切不悦都消散了。

伸望去，空气像是被雪公主环抱一样，从上而下一一滴地残留下了白光粒。女孩已经在下面靠墙呆呆站着了。

小竹。

小竹立刻严实地闭上嘴，并用手捂住。

文承匆匆拎起背包下楼，带小竹去了公共厕所，教她识别男女符号和红绿灯，过了路后，去了临街的一家服装店匆匆买了短仔，又去了饰品店买了一白发绳替换下银簪，这才发现女孩一直光着脚，又买了一双打折的白板球鞋，完这些后，文承来到路边伸手。

「嗯。」

「我看着你下去，然后你在那千万别动，我过来接你去公共厕所，听到没。」

「没时间这些了，就这么决定了。」

「这样漂亮的啊。」

「为什么不早说！」

文承叹了一气，熟睡的女孩又喃喃地笑，「等爹回家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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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换长的吗？觉怪怪的。」

「是不去吗？」

「哥哥一直皱着眉，要不要呐？」

「哥哥钱不够。」文承这样哄她。

小竹不语，拉了拉他的袖，接着指了指窗。

「可是……我冷啊。」

「这里是三楼，你行吗？」

对了，这事还没跟柳真说！

文承回过神来时，只看到窗已经大开，来的风迷了。

「因为哥哥不让我说啊……」

「爹……」女孩闭着睛喃喃地笑，「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是血罢了。」

还有十分钟的车程，他发了个消息给柳

文承一丝失落，发条已经绷到随时崩坏的程度了。又忽然大惊。

他牵着小竹去药店买了胃药和哮雾剂，又问小竹「你需要药吗？」，小竹指了指小腹摇，文承结了账，带着她再次到路边打车，又开手机上的叫车件，过了10分钟终于上了一辆租车。

「对。」